吳浩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弄得曹豐也是煩躁極了。
而夏陽在武漢那邊接到張賀的電話說,青音被綁架的時候,立馬準備定機票回來了。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弄的?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
夏陽現在正在房間收拾著東西準備走了。
張賀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只好無奈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等你回來的話你自己去問南柯吧!”
“好,我馬上回來了。”
張賀“嗯”的一聲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隨即笑了笑就給家裡那個老大打電話了。
此時林子喻剛從法院出來。
“誒,林律師,我先走了,下次再會啦!”
林子喻站在門口朝著他揮了揮手,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剛準備接電話又來了人跟她打招呼,林子喻只好將電話給掛了。
張賀看見林子喻把電話被掛了疑惑的看了一眼想著可能她在法院還是開會,也就沒再打了。
而找她的這個人正巧就是林子喻的師兄,也就是剛剛林子喻打官司的對面律師。
“子喻,今天遇到你真的很高興啊!”
林子喻笑了笑,點了點頭,然後說:“師兄,好久不見啊!”
“你還是像當初在法學院一樣那麼出眾啊,今天這場官司輸給你我心服口服。”
師兄客套的說著。
林子喻的年齡並不大比張賀小五歲多,但是就是這麼湊巧,在一次官司上遇到了張賀卻一發不可收拾了。
當時張賀也是覺得她太小了,後來還不是被她征服了。
“子喻,聽說你現在開自己的律師事務所了,很不錯啊。”
“師兄客氣了,師兄不是也很厲害嗎?在比安緹這樣高檔的律師事務所上班,我的這個小小的律師事務所算得上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