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進入密道後,在一片漆黑中用手輕輕扶著牆壁,向前摸索著前進,這條密道是向下傾斜的,牆壁又濕又滑,也不知道先進來的張梁在那裡,不過地道只有一條,她也只好硬著頭皮向前走去。
忽然一個冰涼的東西碰了她的脖頸一下,嚇得她差點尖叫出來,小虞趕緊加快腳步繼續前進,忽然她的脖子又被碰了一下,那冰涼的觸感,濕潤而滑膩,讓她的寒毛都不禁根根豎立起來。小虞在地道裡被嚇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個女人冷酷,殺人不眨眼,對待敵人心狠手辣,但卻怕黑怕鬼,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身後卻發出了一聲輕笑,這個聲音聽起來很熟悉,小虞停下了疾走的腳步嗔道:“哥哥,你又嚇唬人家。”話中軟綿綿的,能讓人骨頭輕上二兩。
“沒想到堂堂黑輪教的聖女竟然也怕鬼。”張梁在小虞身後道,然後又發出了嘿嘿的壞笑。
小虞氣的咬牙切齒,心中暗暗發狠,等找到自己要的東西出去後,非把張梁挫骨揚灰不可。
兩人漸漸感覺到前方有亮光,小虞和張梁同時加快了腳步,在密道中飛奔起來,等他們終於走到密道的盡頭,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密室,周圍的牆壁上鑲嵌著巨大的夜明珠,這還不算震撼的,讓人震撼的是滿室都是金銀珠寶,在周圍夜明珠的光芒照耀下,反射著誘人的光芒。
“漢靈帝愛財是出了名的,從賣官賣爵就能看出來,漢靈帝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應該都在這裡了。”可是財寶再誘人張梁也無可奈何,他根本帶不走,只能平複心中的想法,先找到小皇帝再說。
這個密室結構是由一個巨大的大廳組成,另外還連線著三個小密室,張梁正準備一間一間的檢視,忽然一個聲音道:“什麼人!”
從一間小密室裡走出一個手提利劍的老者,一臉戒備的看著張梁小虞二人。張梁猜這人就是皇宮的供奉之一,董太後託付小皇帝的人了。
張梁正準備開口解釋自己的來意之際,小虞忽然先亮出自己手中的玉佩,並指著張梁道:“供奉大人,我是董太後派來接皇上的宮女,此人何進手下想要捉皇上的!快殺了他!”
張梁不自覺的開口罵道:“我操!”心道這女人真夠陰險的,又把自己玩了。
這個供奉一眼就認出小虞手中的玉佩就是開啟密室的鑰匙,再看張梁身穿輕鎧,腰懸利刃,小虞又一副柔柔弱弱,楚楚可憐的樣子,要砍誰?那還需要考慮嗎?
這個老鬼不愧是皇宮大內的供奉,身手的確有兩下子,一閃身就已經攻向張梁,連給張梁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張梁心中是又怒又無奈,憑什麼啊,女人怎麼就這麼吃香,這老頭肯定也是一老色鬼,要不怎麼小虞說什麼他就信呢?
張梁一邊躲閃一邊大聲開口解釋,並掏出玉佩,可老者根本連瞧都不瞧一眼,只是一味的仗劍追殺張梁,張梁被逼得東躲西閃,密室雖然大,但畢竟四周有裝金銀珠寶的箱子櫃子,讓他可以活動的空間受到限制,老者的劍又好像冤鬼纏身,處處進攻張梁要害。
而小虞早就在老供奉追殺張梁的時候偷偷摸進了密室裡,尋找他要的東西去了,張梁見小虞進了密室不禁又氣又急,憤怒之下也開始還擊,張梁只出了兩掌,一掌把老供奉的劍打成幾段,一掌印在他的胸口,打得老供奉噴血倒地,不等老供奉明白過來,剛剛被自己追殺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小子,怎麼突然這麼厲害的時候。
張梁已經怒吼著奔向密室,忽然張梁在密室門口嘎然而止聽下了腳步,然後一臉無奈的退了出來,原來嫣兒懷裡抱著身穿龍袍的小皇帝走了出來,並且用劍架在了小皇帝的脖子上,小皇帝劉協雖然被夾在嫣兒懷中小臉通紅,但是卻不哭不鬧,顯示出非同一般的鎮定,讓張梁暗暗點頭,心裡暗贊這孩子不錯。
坐倒在地上的老者也傻眼了,剛才還柔弱的女子這會變成了劫持皇帝的逆賊,這反差有點大,讓他老得有點糊塗的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來。只是呆呆的看著張梁和小虞對峙。
“小虞,你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你放開皇上,我們有什麼仇怨來日再談如何?”張梁瞟了一眼嫣兒手中的金屬卷軸。
“哥哥,我是該叫你張天策,或者張梁?”張梁聽到小虞叫自己張梁臉色微微一變。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為什麼不出手對付我?”
“對不對付你以後再說,我功夫不如你,有小皇帝在手我才能放心,等出了這裡我自然會放人。不要怪我多疑,實在是哥哥你實在是狡猾,小妹的擔心也不全無道理,你說是吧?”
“好吧,那我們就先出了密道再說。”張梁冷哼一聲,當先轉身向密道外走去,小虞抓著小皇帝劉協跟隨其後出了密道,至於地上受傷的老供奉,兩人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這蠢老頭,讓他自生自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