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姜乾天試著換了一把劍,用初級法劍習練,使得自己最強殺傷力,提升到了七萬點左右。
而此時姜乾天發現,這七萬點似乎又是在使用初級法劍,施展中級劍法戰技的最強殺傷力,當然這是在沒有往劍體中注入法力,催動法劍自身殺傷力的情況下。
嘗試完使用初級法劍習練劍技之後,再一次取出中級法劍,試著習練了一遍劍技的幾個殺傷招式,赫然發現,中級戰技,唯有配合中級法器,才能夠真正發揮戰技的最強殺傷力。
經過這七天的習練和嘗試,使得姜乾天對戰技、術法、法器,以及自身能夠發揮出的殺傷力潛能等,決定一場決鬥最終結果的各種因素之間的關系,有了一個清晰的概念。
對於決定一場決鬥最終勝利的各方面因素之間的關系,有了清晰的認識和了解,就能夠清晰的把握戰場上的舉動權,知道在什麼情況下,對對手能夠發揮出的戰力,進行有效的評估,從而使戰場上的情況,完全處在自己的掌握中。
這一點,對於一個修士,特別是境界高深的修士來說,那是必不可少的重要能力之一。
經過七天時間的努力,那座“渣子山”基本上消失,但姜乾天並沒有能夠如願的在“渣子山”中找到任何寶物。
而當他站在那片被他練劍,鏟出的平地區域中央時,能夠清晰的感應到佛法力量氣息,的確較之前些時日,濃厚了許多。
七天後的晚上,姜乾天仍然沒有離開的意思,他執意決定要把那件已經感應到了它存在的寶物,拿到手之後,再離開做其他的事情。
其實,現如今,對於姜乾天本人來說,修煉、提升自身能力,在他看來,這是最重要的事情。
至於對付穆武、方繼撣、歐陽子等人,日後等自己的能力提升上去之後,有的是對付他們的機會。
在姜乾天呆在了後山殘骸中心地帶的這段時間裡,外門弟子所在山峰之中,竟然有人在言傳,姜乾天的離奇失蹤,極有可能是因為遭了某個人的毒手,已經被殺,甚至被毀屍滅跡了。
而那鐘烸甄、穆武等知情的人,見著派出對付姜乾天的兩人,以及姜乾天本人,都不見了蹤影,心中一時感到非常震驚,但更多的卻是疑惑,甚至在心中開始懷疑,那莫峒塵和另外一個派出對付姜乾天的人,因為不想受人的擺布,合謀算計了姜乾天之後,偷偷逃離了清玄門。
這天晚上,穆武受歐陽子之命,獨自一人,離開了自己的住處,一路小心謹慎的避開門派中其他外門弟子的目光,見到了一隻在等待歐陽子給他傳來新資訊的鐘烸甄歇息的屋子。
見到鐘烸甄,穆武連忙上前笑著問好:“鐘師兄你好,早就從歐陽子師兄那裡聽說過你的名字,但就是沒有機會見著你本人。今日一見,果然非常反響,你如今的修為境界,著實令小弟望塵莫及。”
在修道門中,世俗中的皇子,在修為不及他人的情況下,想要得到他人的敬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不然,以他穆武大穆王朝十三皇子的身份,根本沒有必要拍人的馬屁,才能夠討得他人的歡欣,與人搞好關系。
在世俗之中,即便是達到了修身境的人物,都會受到皇室的重視,給予很高的地位,希望能夠拉起為皇室效力。
只是,一般踏入了修行之門的人,在沒有遭到師門驅逐的情況下,是不會願意放棄修行,從而去過那普通人,幾乎是不會有好的將來,只會在渾渾噩噩中,每天替主人做著重複事情的平淡日子。
鐘烸甄並沒有因為穆武的拍馬屁,而對他另眼相看,在心中只覺他就是歐陽子的一個跟屁蟲,甚至有些看不起他這樣的人。
至於他自己,其實也非常不願意聽命與歐陽子,但因他自身的修為不夠,再加上又沒有什麼機會接近受門派重視的人物,以及修為沒有能夠提升上去,還得靠著歐陽子幫他在白天明等真傳弟子面前說話,討要到一些好處,他這才委曲求全,耐著性子在幫歐陽子做事。
當然,在多數情況下,在任何門派中,修為境界較低的弟子,沒有修為境界較高的弟子照應,想要在師門中混得比他人好,受的氣比他人少,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說,現實很殘酷,就是因為現實實在是太過殘酷,這才使得一些有上進心,一心想要出人頭地的人物,在某些時候,不得不做有違自己良心的事情,去幫他人做一些事情,以此討好,並贏得師兄、師姐們歡欣。
此刻,鐘烸甄聽罷穆武的話,只是淡漠的笑了笑,然後讓穆武坐下後,向他說道:“歐陽子師兄有什麼新的指示啊?要我暗中派人,下山搜尋莫峒塵兩人的行蹤線索,以便確定姜乾天此子是否真的被殺這件事嗎?”
穆武說道:“鐘師兄你果然厲害,歐陽子師兄的想法,你一猜就中。是的,歐陽子師兄的意思,是讓你趕緊帶十來個師兄弟,下山搜尋莫峒塵兩人的行蹤。”
穆武話說到這裡,停頓了一會,然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份紙質資料,遞到了鐘烸甄的面前,接著說道:“這是歐陽子師兄調查到的有關莫峒塵在世俗中的社會關系,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鐘烸甄接過文字資料,隨手翻了翻,當下笑著向穆武道謝:“謝謝你給我帶來的這份文字資料,有它在手,我相信應該很快就能夠從這莫峒塵妻兒那裡,知道莫峒塵的行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