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宇文銘修的眸色一深。
顧氏嫡長女,只聽說她身處在顧家宅院之中,深入簡出的。何曾有過師父?
說來也是奇特,許是顧七月比較特別?能練就這麼強悍的醫術,若說沒有什麼師父也不大可能。
只他本來以為那個師父便會是她的母親,她的傳承可能是天賦自學。可如今瞧著……似乎並不是!
她的更多能力,已經不是簡單地可以說是杜夫人的傳承了。反而跟她如今夢話中的神秘師父有關係。
這事兒,還是等顧七月清醒過來了,好好問一問。
宇文銘修正思索之際,耳邊傳來了顧七月輕喃的聲音。
“好熱……”
說完這話,她忽而一個翻身,雙腿一動,將被子夾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大概是真的感覺到了有點兒熱的原因,顧七月開始撕扯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她的動作挺快的,只是動了一下,便忽而令宇文銘修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了。
這女人那麼一扯之下,居然露出了自己的紅色肚兜出來。
“……”
宇文銘修的眸色瞬間深沉了下來。
他的臉倏地一紅,忽而靠了過去,看著顧七月這個樣子,突然之間這會兒倒是有點兒氣惱了。這女人真是……喝醉了之後,就這麼一點兒都不知道要保護自己?
居然就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她是真的不知道現在這外面有多危險不是?
還是說……她這會兒分明就是對自己所處的環境並不知曉?
宇文銘修的眉頭皺了起來,大約也是因為緊張,這會兒倒不知道顧七月事實上已經醉酒清醒了的。
顧七月早早地其實就已經睡醒了,這會兒這種樣子,不過就是故意在折騰宇文銘修罷了。
誰讓這貨之前對她太過分了?
而且……還有那個該死的玲瓏郡主,害得她本人一點兒面子都快沒有了。想想,她都得委屈好半天的好吧!
這關鍵是這個人怕是還一點兒都沒有發現,她也是真的慘。
顧七月向來不喜歡做事情自己忍著,既然忍不了,那就無需再忍,她這會兒就是要讓宇文銘修看得到,吃不到。折磨折磨他……
想法自然就是,先狠狠地勾引了他,再假裝一點兒都不負責,也就是折磨著宇文銘修讓他更抑鬱就是了!
顧七月越想越興奮,得意萬分地繼續再喊著熱,又將自己的領口往下拉了拉。
宇文銘修若是在平時,那看穿顧七月的小把戲還是挺容易的。只是大約是這會兒顧七月的所作所為還真的有點兒太過……
這會兒的他的確是有點兒不知道要將自己的眼睛哪兒放了。
倒吸了一口氣,宇文銘修將自己的頭轉了開。
這個地方不能呆下去了,他的身子緊繃,很懷疑再這麼下去,他會化身成一隻禽獸。
宇文銘修想到就行動,邁開了步子就朝著門外走過去。
只是這會兒的他才走了兩步,身後忽而傳來了一聲咚的聲音。
他一回頭,便瞧見了顧七月從床上翻落到了地上的情況,他心底一急,便走了過去。
“七月……”
宇文銘修連忙將顧七月打橫給抱了起來,準備重新放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