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忙?那我就不……”入道踏入半步後停住,扭頭看到路過的北谷後瞬間關上門來。
“那我就來打擾你們了。”
美術老師注意到擠滿醫務室的學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話說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們都不用回去上課的嗎?”
“行百裡者半九十,這段時間對黑川同學的恢複是最重要的,我們當然不能離開了。”未珈面癱著說出了這段話。
美術老師點點頭“確實,陪伴是很重要的。”
根本不對吧,就算我們呆在這裡也對黑川的恢複沒有任何幫助可言吧,美術老師你不要被風紀委員這家夥給繞進去了啊。佐月在旁邊吐槽。
“我回來了。”彩早匆匆趕來醫務室“我買了退燒藥和布丁,可以治感冒的。”
不認識的女生出現了,看起來還是很關心的黑川的樣子。美術老師主動起身把簾子拉開“黑川,你的朋友來看你了。”
床上的黑川與彩早對視,而後齊齊朝美術老師搖頭“我們不是朋友。”
怎麼又不是朋友?明明下午在公園裡曬太陽的時候問候幾句就足夠成為一輩子的朋友了。美術老師沉默著朝醫務室門口走去,面上一副滄桑模樣。
只有上了年紀的老爺爺老奶奶才會這樣想吧。佐月走到牆角面壁,忍住不讓自己的吐槽發出聲音。
黑川招手示意彩早湊過來些,在彩早耳畔耳語“同學,我是對女生過敏才暈倒的,不是因為感冒。”
“我當然知道。”彩早嘴巴微張,動作僵硬地把布丁推給黑川。
“布丁,我聽說布丁對過敏也很有效果吧。”
靠讀唇語知道對話的佐月無奈扶額,彩早絕對是在嘴硬,她之前沒有根本就沒有聽見黑川對女生過敏這件事情吧。
美術老師愣愣觀察兩人的互動,眼神失去色彩“這麼自然的互動結果連朋友都不是嗎?看來我確實需要練習推測人與人之間是不是朋友這種事情了。”
這種事情完全不需要努力啊,選擇可比努力更重要,美術老師你最應該反思的是你不應該代替醫生亂下診斷才對吧。佐月在心底吐槽道。
總而言之,靠自己痊癒的黑川恢複了清醒,虛弱地要下床走動。
腳底沾地,黑川的膝蓋發軟,身體受力不均,一個踉蹌就朝彩早撲去。
彩早的眼睛緩慢睜大,在黑川接觸到她的衣服的瞬間使勁,就將他甩到了入道的身上。
“你們不是朋友而是仇人?”美術老師震驚於彩早的下意識的身體反應,這是對黑川嫌棄的表現吧。
“沒有,她是為了我好。”黑川抬起頭來開口“我不能碰到她。”
入道也站出來幫腔“是這樣,我可以證明。”
“你是怎麼摻合進來的?”美術老師疑惑地朝入道丟擲問題。
入道朝美術老師豎起大拇指“我和黑川是小學同學。”
美術老師回頭看向事件的中心人物“那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系。”
“我們什麼關系都沒有。”黑川和彩早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你們真的什麼關系都沒有?”美術老師不信邪地追問。
佐月和由奈在旁邊連連點頭。
就在這時,醫務室的大門吱呀一聲被開啟,之前向黑川告白的女生走了進來。
腳步落地的同時,整個醫務室的氣氛凝固,只有不明所以的彩早和美術老師愣愣看向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