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婦兒這不狀態挺好的嗎?”郭海聲望一眼樓下坐在樹蔭長椅上等林述年下班的尤青,轉過頭看向對面的林述年。
“就前兩天,突然就全好了。”林述年也覺得很神奇,但又莫名的開心。
他還真怕尤青再也不想跟他幹那事了。
九月蟬鳴陣陣,夜風習習,林述年陪大腹便便的尤青遛完彎回來,便徑直去洗手間沖涼。
林述年洗完澡出來擦頭發,尤青看他浴巾下長長的兩條腿,嘿嘿一笑,調侃他:“好白的腿。”
林述年白她一眼:“關你屁事。”
尤青切了一聲,扭頭噘嘴:“看看而已,我又不摸。”
林述年彈她一個腦瓜崩:“不摸你看什麼看。”
尤青剛想起身彈回去,突然身下發出“砰”的一聲,有液體嘩啦啦地留到了地上。
林述年傻眼地看看她肚子,又看看地上的水。
“還看什麼呀,趕緊給醫院打電話呀!”
尤青比他鎮靜的多,自己平躺到沙發上,用嘴指揮他將早就打包好的各種待産包都拿到門外去。
慶幸現在肚子還不怎麼痛,以防生的時間太長,尤青決定等受不住的時候再吃那顆無痛丸。
等到了醫院,尤青感覺那痛已經有些受不住,迅速將那顆無痛丸吃了下去,瞬時什麼痛感都沒有了,只是還能感覺到宮縮的力量。
“已經開兩指了,”護士對辦完手續剛過來病房的林述年叮囑,“她這是第一胎,估計會開得很慢,等她痛到受不了的時候來護士室喊我。”
林述年重重點頭。
旁邊床的兩個孕婦一個痛呼的賽一個高,整得中間雲淡風輕看雜志的尤青好像是個異類。
“同志,你物件可真能忍啊。”
左邊床胳膊已經被媳婦掐的青紫的男士齜牙咧嘴地羨慕林述年道。
林述年也有些懵圈地走到尤青身旁,低聲問她還受得了嗎。
尤青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能這樣作出一點不痛的樣子,便一臉便秘的咬住下唇,“好痛啊——”
林述年挑高右眉,嘴唇抿了抿,怎麼看都覺得她的痛像是裝的。
第二天早上,尤青和林述年的女兒嘹亮的哭聲響徹整個産房。
林述年趴在嬰兒床的圍欄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小粉團,眼中愛意滿載。
“給女兒起個名字吧,大法官。”
尤青的無痛丸作用還沒失效,健步如飛地下地一起攬住林述年的腰看著那個神奇的小寶貝。
這竟然是她生的?
“大名留給尤作家起,我起小名,”林述年輕聲細語,唯恐嚇醒他的寶貝女兒,“小雨,就叫小雨。”
“為什麼叫小雨?”
尤青看看窗外,今天也沒下雨啊。
林述年但笑不語。
那年她去臺球廳找她爸要回自己的錢,卻被打了一巴掌。
她躲在他的傘下,接天雨幕中第一次對他露出自己的脆弱。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雙閃動著淚光的雙眼。
“那大名也叫林雨唄。”
尤青揹著手一臉悠閑,“反正你姓林,淋雨淋雨,還挺簡單好記的,不是嗎?”
林述年勾起嘴角攬過她的腰,輕輕點頭。
反正有他們倆這兩支大傘護著小雨,她一定會開心快樂的健康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