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掌櫃笑出聲,肯定道:“阮娘子是什麼人,我易某再清楚不過。我是絕對信你的!”
“阮娘子能把這種生意給我做,易某是榮幸至極!我那米麵坊從面臨斷糧開始,就沒了供貨的渠道。”
“若能得到阮娘子支援,我定會不變初心,讓城中百姓都能吃到平價又足夠的糧食。”
“每月我都派貨運人馬為阮娘子送鴨絨,到時順道運糧可好?”
阮眠也在那張契書上按下手印,與易掌櫃完成了這筆交易。
完成這事後,姑母正好進屋:“眠眠,我與媋惜要去接那些被抓的女子回來,你與我們一起去嗎?”
當時被文淵無辜抓到牢獄的幾名青樓女子,在裡面飽經痛苦,隱忍負重,為的就是激起民憤。
如今文淵大勢已去,牢中女子,姑母都已經出錢打點,將其都救出來。
她們原本就沒犯罪,對於那些牢獄官差來說這幾人都是燙手山芋,不放的話那些流犯還在外面聲討。
如今有人肯出錢打點,他們都迫不及待地把女子們都放出來。
阮眠和姑母還有媋惜三人,親自帶著馬車去接她們。
她們看到為首的許墨兒被打到站都站不起來,還是多虧身邊的兩名女子攙扶著,才能勉強挪步。
姑母見她十根手指都腫成了饅頭,心中掠過一絲心疼,深深吸了一口氣。
趕緊上前先把她安置好,其他的幾名女子也跟著上了馬車。
詢問之下,才得知許墨兒為了護住旁邊的女子,寧可自己一個人全部承受那些酷刑。
危難之際,她竟然還有如此氣節,姑母都不免為之動容。
“許姑娘,你自己也是一介女子,怎能出這個頭去攬罪?”
其實那天也多虧了許墨兒奮起反擊,她越慘,就越顯得官差暴行,一旁被施粥的那些流民百姓,也才更憤怒。
她艱難地扯動嘴角,看向阮眠道:“我無妨,只要結果是好的,一切都值得。”
“我聽……聽說那文大人死相悽慘,我就覺得我所受之苦,不足為懼。”
媋惜從水囊裡倒了一杯水過去,鼓勵她們:“是啊,如今已經柳暗花明,你們也親手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此話這些女子目前還不明白是何意,等馬車停在了青樓之外,他們下車之後,才赫然發現,煙柳院已經不是曾經那個煙柳院了!
這裡煥然一新,就連招牌也改成了新榮養生館。
許墨兒她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滿臉疑惑地看向阮眠她們:“這……煙柳院去哪了?難道媽媽她們也被文老爺……”
話還沒說完,樓媽媽就已經帶著以前的姐妹走出來迎接她們。
“咱們以後都能堂堂正正地生活了,帶你們來看看!”
不僅是外面變了,煙柳院裡面也變了。
在姑母的改造下,這裡已經成了正規的娛樂休閑的場所。
雖然現在還未正式開張,但只要城中局勢穩定,斷糧一事得到緩解,這養生館指定能開起來。
畢竟在開張前,阮眠和姑母還專門為他們做了開張前的宣傳鋪墊。
那便是繼續派糧。
這糧食是阮眠從空間拿出來的屯糧,對外宣稱他們從武恆所運。
如今武恆有糧的訊息不少人也知道。
派糧的流程她們也都準備好了,只等次日一早,與之前那般,在粥棚裡火熱的開啟無償施粥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