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進城後還得麻煩媋惜你和姑母兩人先安置下兄長,我還有一件事要去辦。”
姑母見狀,立刻湊過來,小聲問她:“可是郡主那事有著落了?”
只見阮眠點點頭。
那嘉誠郡主的事,現在也到了處理的時候。
她晾著郡主幾日,目的在於讓郡主感到惶恐,讓其在孤立無援的境況之下崩斷情緒。
文淵之所以這麼多天,出動那麼多人都沒有找到郡主和那些財物的下落,是因為都落入了阮眠手中。
當初她在下游撈起了昏迷的郡主,還有用空間將墜河的財物全部收入囊中。
把郡主安置在城外一處偏僻又暗黑的地洞裡。
給足了她糧食。
當時郡主清醒過後,得知是阮眠救了自己,感激不已,當即表示等自己回到封地,一定不會虧待了她。
可阮眠卻告訴她,如今他們還不能離開此地,文淵的手下到處在找她,她需要一定時間去安排人馬把郡主帶出去。
讓她這幾天千萬不要離開地洞,安心在這等著自己。
那會的嘉誠郡主已經孤立無援了,只能把所有希望寄託在阮眠身上。
如今看到她再次回來,頓時燃起希望,連忙沖過來,滿臉希冀地連連詢問。
“阮娘子!你可是安排好了?我們什麼時候走?”阮眠一臉凝重地嘆了口氣,她的無聲沉默,讓郡主頓時心灰意冷。
“也是,就憑你一己之力,肯定難以和文淵抗衡。”
“他在汝寧權勢大,背後又有那麼多人撐腰,如今肯定恨不得把整個汝寧城掀翻了來找我。你一個人怎麼可能安全將我轉移。”
“若實在別無他法,就只有尋找外援了。”
剛好阮眠也是這麼想的。
只見她將包袱裡的筆墨拿出,看向郡主道:“我給郡主夫人帶來了足夠的糧食,夫人將信物放心交付我,我幫你去尋求幫助。”
“只是……不知道夫人可否信任我。”
見她這麼說,郡主連忙開口:“我當然信你!我現在也只信你!”
“阮娘子,我與你說實話,此前我的確對你有所防備,可這次是你救了我,如果沒有你,我墜河肯定沒有活路。”
“所以你就放心為我去找父王,我修書一封,再給你信物。但此去即便快的話也少不了十天左右,我會盡力護好自己,若到時你們沒在這找到我,就翻遍整個汝寧城找!我一定不會離開這。”
阮眠點點頭,也為其提供了一些建議。
郡主在信中告訴她父王自己的處境,更是將陳伯宗與文淵勾結,把武恆賑災銀藏起來的事情說的十分詳細,當然,撇去了她自己那點私心。
還將她如何被文淵追殺,文淵私庫有多少贓物都寫了,通篇都是求助的惶恐,事態的緊急。
當然,也不忘提了送信之人,阮娘子,是她最信任的幕僚。
甚至她的這條命,都是得虧她所救,自己會在汝寧等父親救人一命。
嘉誠郡主落筆之後,鄭重地把求救信交付到阮眠手中。
“阮娘子,此行便辛苦你了,只要我能平安離開此處,往後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還有這個你也拿著。”
說完,她便從脖頸上取下一枚精巧的玉石,遞到阮眠手中。
“這是我出生時父王給我做的首飾,也是我的信物,父王見到此物,定會信你!”
阮眠著手接過來,她不說,自己還真不知道她還有如此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