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側妃與一群鶯鶯燕燕立在大門外,一站就快半個時辰了,她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整個王宮,就只有她一人生過王子。
趙洛萱沒有寵愛,霸佔她的兒子,算什麼東西!
還敢在她面前端架子?
玉側妃哀怨的看了一眼不耐煩的杞庶妃。
“王妃架子倒是不小啊。”
這位來自杞國國王的庶女、杞庶妃收到玉側妃的目光,立刻忍不住先開口了。
她與趙洛萱同一天入宮,同樣身為和親公主,自詡地位高,一向連白側妃都不放在眼裡。
玉側妃忙道:“杞庶妃可不要亂說,王妃入宮這一年多了,昨日才圓了房,定是勞累了。”
這句話刺激到了杞庶妃。
她等了一年都沒有被寵幸,憑什麼一個寡婦就能越過她去?
“哈,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都一年了,大王雖隔三差五的來她這,可壓根不想碰她。難道昨日就碰了?說不定是不是給大王下了迷魂湯呢。”
這話頓時引起眾嬪妃的妒忌,紛紛開腔。
“妹妹猜的也是啊,王妃可是抱著亡夫靈牌進的宮,咱們大王寬宏大量準她胡鬧,但膈應不是?”
“就是,哪個男人不忌諱啊?何況是我們堂堂大王呢,王妃也真能做得出來。”
“慎言。”
一向寡言少語的白側妃蹙眉。
杞庶妃橫她一眼:“白姐姐,論身份地位您可不低啊,堂堂大理國師嫡女,在本國女子嬪妃中您可是最高貴的啊。王妃都不給您面子,您也能忍?”
“妹妹們也替白側妃叫屈,要不是國師,我們大王……”
“想死別拉著我!”
白側妃臉色一沉,低喝打斷她們越來越沒譜的話。
她是第一位嫁給段譽為妃的女人。
當時的段譽剛剛被眾朝臣擁立為王位繼承人,國師是力挺他的大臣之首。
白側妃就是那個時候嫁給段譽,本以為她會是正妃的。
沒想到段譽剛登上王位,就向大梁求娶公主。
在一眾朝臣的支援下,國師也不能說什麼,所以她只能屈居側妃之位。
奈何段譽冷情,侍寢機會甚少,她肚皮又不爭氣,讓玉側妃拔了頭籌,誕下唯一的王子。
白側妃冷掃杞庶妃和一眾嬪妃:“王妃乃大梁嫡出公主出身,論身份比我們都高。何況王妃是大王親自求娶的,是兩國平安交好的紐帶,王妃的尊榮你們誰也別想越過去。如果你們想挑戰,只管去好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
一眾嬪妃趕緊道聲不敢。
玉側妃才不怕,嬌柔低笑:“白姐姐莫要嚇唬人。王妃能不能成為兩國紐帶還不好說呢,她母後、大梁皇後都想要聯合大王……”
“放肆!”一聲厲喝傳來,打斷了玉側妃的話。
眾人抬頭,眼裡閃過驚豔。
趙洛萱一改往日素衣,穿了正妃制式擋飛百鳳朝陽裙,戴著大理國的王妃頭飾。
大理國崇尚白色,白色衣裙上繡上鮮豔生動的七彩飛鳳,背心上繡著朵朵鮮豔立體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