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耳朵不背,聽到他說做了什麼夢,是何夢讓他如此過激?”
面對他的刨根問底,夜時舒心中頗感無奈,心想他怎麼如此霸道?
不知道他聽進到了多少,於是腦子快速轉動後,她回道,“王爺,他說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他害死了小女,然後跑來質問小女是不是也做過相同的夢,所以才決定與他退婚。小女也不知他是否是中了邪,正想辦法打發他呢,然後您就來了。”
尉遲淩緊抿薄唇,總算不再發問了。
文巖忍不住開口,“王爺,屬下瞧著魏永淮憔悴的模樣,應是受了不小打擊。其實也不難琢磨,王妃發現他與駱麗嫻的姦情後選擇與他退婚,而駱麗嫻又被太子收進了東宮,他現在人財兩空,神志失常也不稀奇。”
尉遲淩回頭睇了他一眼,“本王沒瞎!”
文巖趕緊低頭。
夜時舒見他氣性如此大,只能軟著語氣轉移話題,“王爺,去廳裡歇會兒吧,小女去把家父叫來。”
尉遲淩只瞥了她一眼,然後對文巖說道,“把九姑叫進來。”
“是。”文巖趕緊朝大門的方向跑去。
沒一會兒,他就領著一名三十來歲的女子到夜時舒跟前。
尉遲淩道,“這是九姑,以前在軍營裡做事,有些身手,可以為你所用。”
夜時舒額頭隱隱掉下冷汗。
這是啥意思?
是怕她再與魏永淮見面,所以專門派個人來監視她?
“九姑參見王妃!”女子上前恭敬地行禮。
夜時舒打量著她,容貌素雅,舉止利落,有些身手的人跟普通的下人在氣質上還是有區別的,給她的第一個印象還算不錯。
“九姑免禮。”她實在沒理由拒絕,畢竟是承王給的人,就算她現在不接受,等她嫁進承王府還是要與承王府的人接觸。
尉遲淩見她不抗拒,神色比之前好了不少,語氣也溫和了幾分,“沒別的事本王就先回府了,你好生待嫁。”
夜時舒巴不得拍手歡送。
到底是皇子,跟他相處,她壓力甚大。
不過面上她是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來,端著得體的儀容儀態,畢恭畢敬地道,“王爺,小女送您……”
她話音還未落,尉遲淩便沉眉打斷她,“王妃應該改口了。”
夜時舒暗暗掉黑線,“是,妾身送您出去。”
承王剛出大門,夜庚新便尋來了。
郝福已經將魏永淮被承王氣跑的事告訴了他,他尋出來,只想叮囑女兒,“以後別再見魏永淮了,他一家子我現在看著就煩,何況你現在已經是承王妃,要顧及承王的顏面,知道嗎?”
夜時舒乖順地點頭,“爹,我知道了,今日該說的我已經跟魏永淮說清楚了,如果他有自知之明,應該不會再糾纏女兒。”
夜庚新這才發現她身側多了一個人,於是朝九姑看去,“這位是?”
夜時舒笑了笑,“爹,她叫九姑,是王爺派來保護我的。”
“九姑拜見將軍。”夜時舒介紹完後,九姑上前行禮。
“嗯。”夜庚新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即給女兒睇了個眼色。
夜時舒哪會看不出他的心思?
她會意地點了點頭,示意老爹放心,她會把人看好的。
夜庚新見女兒明白,這才離去。
他一走,夜時舒也準備帶九姑回悅心院,讓她先熟悉一下自己住的地方。
正在這時,大門口跑進來一道身影,嘴裡喊著,“小姐!”
夜時舒轉身看去,美目中快速地閃過一絲寒氣。
冬巧跑到她面前,跪下就開始哭,“小姐,您沒事,真是太好了……奴婢聽聞謠言,還以為您……是奴婢沒用,沒能保護好您,讓您受苦了……”
夜時舒勾起唇角,但若仔細看,她的笑並不達眼,“我回府後沒見著你,正準備派人去找你呢,你這幾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