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祁天翻身湊過來,跪在淤泥裡,順著江陌手的位置開挖。
噗嗤噗嗤的泥漿和淤泥攪合在一起的聲音響起,兩人順著位置挖到了江陌說的‘蓮藕’。
“挖到了。”江陌把‘蓮藕’捧出了水面,一塊黑黝黝的石頭沾著淤泥躺在他的手心裡,“額......是塊石頭。”
祁天笑了笑,抬頭看了一眼:“這根荷葉杆沒刺,底下肯定有蓮藕,繼續挖。”
“嗯。”江陌把石頭往遠處一扔,驚擾了一隻青蛙從池塘裡蹦起。
江陌連忙指著青蛙喊:“青蛙!”
祁天看了一眼青蛙,笑了笑:“嗯,你的同類,去跟它打個招呼。”
江陌轉頭看著他,正經地說:“天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祁天看了他一眼,點頭:“嗯。”
江陌吭哧吭哧了半天:“我其實......不是青蛙。”
祁天笑著等他說下去。
江陌坐在淤泥上,拉著祁天的手,看著他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好像就喜歡你了。”
祁天挑了挑眉,調整了一下姿勢,看著他答:“嗯,繼續說。”
江陌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第一次見到你時,覺得你很好看,聽到你說砸場子,我對你很好奇,看著斯斯文文的,實則殺人放火無惡不作,那可真刺激!”
“呵呵呵——”祁天沒忍住,笑了起來,“原來你喜歡斯文敗類的啊?”
江陌嘖了一聲:“那也得是你。”
“嗯。”祁天攬著他親了親他的耳朵。
江陌看著祁天,認真地說:“我是一見鐘情,天哥。”
祁天笑著答:“小孩子懂什麼一見鐘情。”
江陌眯了眯眼湊近祁天:“你不想知道我之前夢見的是誰嗎?”
祁天勾著嘴角,挑了下眉。
江陌勾起嘴角答:“在我的夢裡,你的嘴都被我親腫了,你是我第一個夢見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夢見的人。”
祁天的記憶開始往回倒退,把‘恐同’的牌子砸碎,代入‘一見鐘情’,換個角度看問題,視線沉沉地看著江陌,半天沒說話。
江陌等了半天,等來了祁天的一句:“那我那個時候好危險啊!你覬覦我的美色那麼久,我這個小白兔躺在大灰狼的身邊,差點就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祁天的語氣裡全是後怕和心有餘悸。
江陌收了表情,面無表情地看著祁天:“天哥,我應了。”
祁天看了一眼,笑著答:“寶貝兒,這個場地可不太合適。”
江陌翻身跨坐在祁天身上:“天哥,養胃,我餓了。”
要吃你!
江陌低頭吻住了祁天的唇。
天空湛藍如洗,白雲朵朵,倒映在池塘的水面上,微風拂過,水面泛起層層漣漪,一圈圈地向外擴散,彷彿在低聲訴說著夏日的寧靜。
荷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投下一片片清涼的綠蔭,荷花點綴其中,嬌豔欲滴,花香彌漫在空氣中。
遠處樹上的鳥叫聲清脆悅耳,不知疲倦的蟬鳴聲高亢悠長,在水中蹦躂的青蛙伴著水花蛙聲四起,蜻蜓煽動翅膀輕盈地在水面上飛舞。
兩人在池塘裡吻得忘我,祁天偏開頭喘了口氣:“不能再親了,寶貝兒。”
江陌惡狠狠道:“我要把你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呵呵呵——”祁天笑了起來,“省著點吃,留著養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