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嗯。
祁天收起手機,把手裡的書快速地往後翻了幾頁,一目二十行地瀏覽著,又翻回手指夾著的那幾頁重要內容看了看。
回到江陌家的時候,已經下午6點了,江陌已經熱好了飯菜。
兩人沉默不言地坐在餐桌上吃完了飯,江陌去洗碗的時候,看著嘩啦啦的水柱,神思飄忽。
雖然祁天什麼也沒說,但感覺兩人之間好像豎起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是自己把他排斥在了外面。
江陌皺著眉嘖了一聲。
洗完碗,他端著茶來到陽臺的時候,看見祁天在喝酒。
他上前拿下祁天手裡的酒罐,給他倒了一杯茶。
祁天看了一眼江陌手裡的酒罐:“買了不喝,浪費了,我當水喝呢。”
江陌抬手把手裡的酒往嘴裡灌,一口氣幹了剩下的酒,祁天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喝完了啤酒罐裡的酒。
江陌幹完那罐,又開了一罐,祁天反應過來,連忙攔住他:“不是說不喝酒了嗎?”
江陌破罐子破摔:“不就是唱首歌嗎?大不了今晚再唱一次。”
祁天看著他沒說話,瞅了一眼那個喝完的空酒罐,在江陌再次抬手灌酒時,攔他的手失了力,看他仰頭一口接一口的時候,祁天回過神,再次攔住他:“你慢點喝,沒你這麼喝酒的。”
江陌停下灌酒,靠著椅子晃著酒罐:“就說十六的月亮更圓吧?你看多漂亮!”
祁天也開了一罐酒喝著,他靠著椅背,仰頭望著月亮,嗯,確實很圓很漂亮。
江陌喝了一會後,輕聲說:“我......我就是不習慣,你能陪我習慣嗎?也許就好了,真的。”
祁天想起下午在書上看到過的脫敏治療,輕聲回複:“好。”
江陌喝了一罐半之後,就沒再喝了,不是不想再喝了,而是已經醉了,垂著手握著空罐子關機了。
祁天喝完剩下的酒後,收拾了殘局,把江陌抱回了床上睡。
他低頭看著喝醉的江陌,在沙發和床兩者之間,猶豫了一會後,選擇躺下睡覺。
祁天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覺有個人一直抱著他,往他懷裡鑽,吸他身上的味道,鼻唇都貼到他脖子上了。
祁天睜開眼睛,伸手推開了江陌拱在他脖子上的腦袋,低頭看見江陌半睜開的眼裡迷離的眼神時,祁天嘆了口氣,捂上了江陌的眼睛。
江陌把他的手抗議地拍開了,半睜開的眼睛變成了全睜開,如果不是那份迷離還停留在眼睛裡,祁天都要以為他清醒了。
江陌盯著祁天看了一會。
祁天在江陌湊上的時候,偏開了頭,江陌的唇吻在了祁天的下顎線上,祁天皺了皺眉,眨了下眼,再次捂上了江陌的眼睛,推開了他的腦袋:“睡覺,別動了,乖。”
江陌扒拉著祁天的手,哼哼唧唧的,祁天抬手摟住他,江陌被桎梏在祁天的懷裡,聽著祁天的心跳聲不能動彈,不知不覺中又睡了過去。
第二日,祁天先醒了過來,低頭看著懷裡江陌的睡顏,此時的江陌像個冬眠的小動物,沒有攻擊性也沒有防備,溫順乖巧極了。
不過,也許下一秒就會像蘇醒的雄獅,兇猛地對獵物展開毫不留情的攻擊。
祁天躺在床上沒有離開,靜靜地等江陌醒。
半個小時後,江陌動了一下,祁天輕聲叫了一聲:“江陌,是我。”
江陌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一下,隨即緊繃的身子一鬆。
祁天:“醒了嗎?”
江陌:“嗯。”
江陌皺起眉問:“我昨晚唱歌了嗎?”
祁天聞言放開他,坐起來捏了捏眉心:“唱了。”
江陌也坐了起來,緊張地問:“唱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