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百多米,他突然站住:“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抓我?”
話音剛落,幾個黑衣人從天而降,圍住了林澗意:“跟我們走你就知道了。”
林澗意握緊拳頭:“好。”
在醫館的時候,他就察覺到有人在監視他們,如果不是擔心這群黑衣人濫殺無辜,他也不會明知有危險還要出來。
見林澗意放棄抵抗,一個黑衣人做出了請的手勢,林澗意跟著他們來到一間破爛的院子,上了一輛馬車。
馬車駛出了縣城,往養豬場的方向走去,林澗意心中大定,只要有動物,他就有辦法逃出去。
坐了一會,林澗意偷偷往馬車外面扔用紙疊的五角星。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林澗意感覺馬車開始爬坡。
去養豬場的那條路沒有坡,林澗意判斷他們應該是中途轉了個彎,往山上去了。
這群人果然藏在山裡。
進山後走了大概兩炷香的時間,黑衣人讓林澗意下車,一行人開始爬山。
深夜的樹林伸手不見五指,黑衣人不知道從哪裡拿了幾個燈籠過來,照亮了他們腳下的路。
這條路長滿了深深淺淺的草,一看便知沒有人經常走,林澗意懷疑黑衣人腦子不行,專走難走的路,但轉念一想,他又意識到這樣能防止暴露。
他們離開後,一個黑衣人駕著馬車離開了山林。
“還……還有多久到?”走得氣喘籲籲的林澗意杵著根撿來的木棍,看向前方健步如飛的黑衣人。
黑衣人放慢了腳步:“快了。”
“你這句話已經說了很多次了。”
“因為你問的次數太多了。”
林澗意:“……”
在林澗意真的快走不動了時,他們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夜色太黑,林澗意看不清楚自己到了個什麼地方,只借著微弱的燭光,看到他們走過的路兩旁都是房子。
黑衣人把林澗意帶到了一間屋子,然後就離開了。
林澗意摸黑在裡面轉了一圈,發覺裡面的佈置很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幾個凳子和一張床。
他來到凳子上坐下,開始溝通山裡的動物。
不知不覺中,天亮了起來。
林澗意起身推了推門,門居然沒有鎖,他走了出去,這才知道自己待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村子,若是平日上山遇到了,他也只會以為是山裡生活的村民們建的。
或許是還早,村子裡並沒有人走動,林澗意順著路走到村口,打算趁此機會逃出去。
“我勸你乖乖回去。”一個聲音突兀地從屋頂上傳來。
林澗意抬頭,看到了一個蒙著面的黑衣人:“是你。”
那人正是他剛來六通縣,查人販子一事時,企圖對他圖謀不軌的蒙面男。
“很高興你還記得我。”蒙面男飛身而下,走到林澗意身前,“很久不見,我對你可是想念得緊。”
林澗意後退幾步遠離對方:“你究竟是什麼人?想做什麼?”
蒙面男輕笑:“你們不是已經查到了嗎?何必明知故問?”
察覺到危險,林澗意正打算自救,蒙面男道:“侯府受寵的公子和狀元郎雙婿被派到偏僻遠的六通縣,不就是因為得知真相,特意前來調查嗎?”
林澗意眼中閃過錯愕,他們明明是因為夫君被排擠才會被派來的,難不成這些人誤會了,所以才會一直追殺他們?
不知為何,林澗意有些想笑,他和夫君真是受了無妄之災。
蒙面男沒有注意到林澗意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如今事情已敗露,拿了你當人質也不錯,想來侯爺也捨不得你出事。”
林澗意怒目而視:“你們的陰謀是不會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