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回過神,煞有介事地說:“那是因為還不夠深入。”
她摟住他的雙手用力,讓他更加貼近自己。
許屹沒防備,向前傾身幾乎要撞到她,手臂不得不撐在她背後的床板,雙腿也分開了好容納她的身體,如此一來,周漾彷彿要掛在他的身上,又像被他整個擁進懷裡。
他低頭看她,聲音含笑:“又來這招?”
周漾頗為自信:“對你有效就行。”
他便不說話了,眼眸幽深如水,長久地凝視著她,隔著很近很近的距離,呼吸著她的呼吸。
此地光線幽暗,空間靜謐。
“看嘛,說著不怎麼樣,身體卻不反抗,為什麼不承認你喜歡我呢?你的嘴就這麼硬?”
周漾的笑容愈發明媚。
就像當年初吻之後威脅他那樣,就像之前說服他結婚那樣,帶著獨屬於大小姐的倨傲和篤定,彷彿這輩子只要她出現了,就能隨時吃定他。
他眼底劃過一絲冷意,忽然低下頭來,狠狠吻住了她。
他的舌頭不帶猶豫地長驅直入,動作幹淨有力,像一把利器破開柔軟的果實,直取最甜美的果肉。
周漾嘗試迎合,忽而發覺不對勁,因為對方沒有耳鬢廝磨的意思,他在持續地攻城掠地,廝磨她的嘴唇,噬咬她的舌頭。
這個吻充滿了直白的侵略性,沒有一絲溫柔,恣意,放浪,甚至還有些粗魯。
酒精和夜晚同時放大了他的強勢,即使周漾嗚咽出聲,他依舊不容分說地掐住她的後頸,緩慢揉捏、移動,掌住了她的後腦勺,將她的嘴唇穩穩地託向自己。
他不允許她的逃離,他要繼續去吮吸那甜美的汁水。
周漾完全不知道這個過程持續了多久,因為她推也推不開,喊也喊不出,直到整個嘴巴都麻木了,呼吸也亂得一塌糊塗,她才終於找到時機偏過頭去。
“你到底會不會接吻啊?你故意的吧……嗚!”
抗議的話還沒說完,她就被人再次摁進懷裡,他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再次吻了過來。
“不是要深入麼?”他的聲音又低又啞,近乎要鑽進她的耳根,“我是在執行你的命令,大小姐。”
他嘴上說得恭敬,行為卻背道而馳,肆無忌憚地和她唇舌痴纏,強勢地按照他的節奏時輕時重。
周漾一開始還有力氣掙紮,到後來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塊即將要融化的橡皮糖,軟綿綿的要倒下去。
他及時發現,摟住她的腰身把她抱了起來,熾熱有力的手掌緊緊箍在她的腰間,伴隨著他唇舌的入侵慢慢摩挲下移。
激烈亢奮的交鋒逐漸變成了難分難舍的纏綿,她難以自持地沉浸其中。
呼吸灼熱,喘息低沉,火熱的身體也緊緊貼在了一起。
她感覺自己融化成了流動的糖水,可以被任意揉捏。
她在他的身下,也在他的手心,還在他的舌尖。
周漾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之前應該是說錯了,這男人根本不是什麼色狼,而是一頭大餓狼——
一頭蔫兒壞蔫兒壞的大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