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拋妻棄子的男人,對她失去了興趣,侯夢秋當時想,他指定在外面碰了別的女人。
於是她借酒消愁,稀裡糊塗地出軌了安必華。
底線一旦被打破後,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只是沒想到,她意外有了身孕。
為了掩蓋真相,她只能找謝天齊。
那一天她穿了旗袍。
或許勾起了謝天齊對姚琴的回憶,他那一晚格外熱情。
但也正是那一晚,侯夢秋發現了他偷偷用藥。
才發現……
不中用的人是他。
侯夢秋抹了眼淚,固執地看著夏晚梔。
她不覺得自己有錯。
“既要又要,哪能啊。”夏晚梔輕飄飄地嘆了一聲,“想要孩子,又想要謝家的東西,哪能什麼好事都能被你這種人趕上。”
“你一邊隱瞞當年對姚阿姨做過什麼的真相,一邊小心翼翼護著謝桉不讓他受到牽連,侯阿姨,在精神病院不好過吧?”夏晚梔垂下眼睫,聲音也淡了下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餘飛跟霍揚面面相覷,看看謝祁延又看看夏晚梔。
一個在心裡贊嘆夏晚梔霸氣護夫,一個在心裡為謝祁延感到高興。
謝祁延臉上的怒氣在夏晚梔替自己說話時早已經消散了。
從那句“我家阿延”開始。
侯夢秋圖什麼,跟誰生的孩子,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他只在意跟姚琴有關的事情。
買通楊大同對姚琴意圖不軌是真,跟姚琴發生爭吵導致她墜江是真。
謝祁延從來沒想過要對謝桉做什麼。
但他不可能不動侯夢秋。
離開西郊別墅後,謝祁延讓餘飛把人放了,兩天後,侯夢秋出軌安必華、謝桉非謝家孫子一事兒傳遍整個豪門圈子。
家醜不可外揚。
可這又不是他的家。
沒有證據,法律制裁不了侯夢秋,那他就親手製裁。
侯夢秋最怕什麼,他就給她什麼。
謝老爺子為此氣了兩天,謝祁延不回謝家,他便親自去找他。
重回公司的老爺子氣勢洶洶,餘飛跟霍揚下來接人,一左一右站在老爺子身後擠眉弄眼。
“董事長——”電梯到了總裁辦,餘飛硬著頭皮攔住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