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像有些不對勁........
木風看著夏梨淺,依著主子對她的喜愛程度,要是知曉自己的話語將她惹哭了,自己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開口,有些結巴,“我....我.....是我哪裡說的不妥嗎?”
“沒有,謝謝你,木風。”
要不是木風,她不知道要多記恨裴知聿。
記恨他在裴國納了側妃。
記恨他用旁人的性命來威脅她。
記恨他..........
本來都想好了,要記恨他一輩子的,再也不喜歡他了。
可看到他的這幾天,但凡他對自己做出一些親密的舉動,自己依舊會止不住的心動。
心跳漏了一拍又一拍。
木風也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小公主會突然說些奇怪的話,難不成自己剛才說的太過分了?
刺激到她了?
他幾次張口,最後說道,“公主,需不需要我替你把脈?”
夏梨淺:“?”
她一時間都忘了流眼淚,疑惑的看著木風。
木風清了清嗓子,“我是看你突然哭泣,怕你........”
後面是一堆專有名詞,夏梨淺沒怎麼聽懂,但這並不妨礙夏梨淺感到無語。
所以.....木風是覺得自己突然哭,是因為身體不舒服?
一時間,她不知道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
“本公主無礙,你下去為你家主子煎藥吧!”
木風又狐疑的看了夏梨淺好幾眼,確認沒問題才往外走。
夏梨淺往床榻處走,靠近了更能看清楚,裴知聿臉色很白,唇上也沒有任何的血色。
她好壞。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然後又握住了他的手。
最後看著看著困了,就手放在床榻上睡著了。
裴知聿醒過來的時候,夏梨淺已經睡著了。
側著腦袋,枕在手臂上,嘴巴被擠壓的變形,嘟成了個嘟。
裴知聿抬手,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的手指被她牽著。
唇角彎了彎,想起她前幾次的冷落又悄無聲息的落了下去。
他怕自己又是空歡喜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