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且去瞧瞧。”陶夭開口道。
“娘娘,”輕若為難的說道:“這恐怕有些不妥啊。”
陶夭卻不等她答話,徑直的跟了去。既然是虢芸的人,那便更要去瞧瞧。陶夭以前對虢芸和唐七郎的事情也略微聽了一些,如今讓她撞見了,定要去瞧瞧虢芸打了什麼主意。
輕若又急,又不敢喊了陶夭,便只得緊趕慢趕的跟了去。
只見那小太監將唐七郎扔到了一個偏僻的屋子裡,將門鎖了便離開了。陶夭見了只得馬上離開,不然便要讓人抓了個正著了。
陶夭暗自思索道:這虢芸為何要抓了唐七郎,難不成是唐七郎不肯娶她,索性將他留在宮內?可這膽子也太大了些,若是被人發現,僅憑這帶男人入內宮便是大罪啊。不過這虢芸素來狂傲,做出這等事情也不怕什麼。陶夭暗暗皺了眉頭,這範小米前些年聽說被虢芸流放,如今也不知身在何處,這該如何是好。
“輕若,”陶夭吩咐道:“給陶府寫信,讓陶大人查一查一名叫範小米的姑娘的行蹤。”
“是。”輕若答道。
自從陶夭入宮以後,所有的家信都是宮女代筆寫的,她再也不曾與陶尚書寫過信。不過為了鞏固地位,她總要用上陶尚書做些事情的。
唐七郎揉了揉發痛的腦袋,醒了過來,皺了皺眉頭四處打量著這裡,只見像是個柴房,裡面滿是灰塵。唐七郎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四處找尋著出去的道路,卻見門讓人鎖死了。
此時,門突然開了,虢芸進了來,笑道:“唐七郎,好久不見啊。”
唐七郎望著虢芸說道:“不知郡主找我何事?”
“還不是今日,”虢芸開口道:“你今日在皇伯伯面前說的那番話,讓我這臉上多難堪!”
唐七郎拱手道:“唐七郎得罪了,只是家中早有妻室,實在擔當不起郡主厚愛。”
虢芸不依不饒道:“我為了你至今未嫁,可你呢?一次一次的辜負我,傷我的心,唐七郎,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娶不娶我?”
“恕唐七郎難從命。”唐七郎拱手道。
“好!”虢芸也生氣道:“唐七郎,我便要瞧瞧你這骨頭又多硬,除非你死在裡面,否則你便一輩子呆在這柴房之中吧!”說著,虢芸便氣沖沖的出了去。
一個小太監從門口經過,與虢芸撞了個滿懷,小太監見了是虢芸,急忙哆哆嗦嗦的跪下來說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虢芸正在氣頭上,當胸便踹了一腳,那小太監登時覺得胸口火燒一般疼痛,虢芸還是覺得不解氣,又是一頓拳打腳踢。那小太監口吐鮮血之後,虢芸才肯罷手。
“來人!”虢芸吼道。
“郡主有何吩咐?”暗衛急忙過來領命。
“看好這唐七郎!不許給他一粒米,一口水吃,你可知道!”虢芸開口道:“直到他肯向我低頭認錯,迴心轉意,不然,絕不放了他,你可知道?”
那暗衛急忙抱了拳說道:“屬下明白。”
“這該死的唐七郎!”虢芸在心裡暗暗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