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白母說道。
待陶夭哭夠了,白母便繼續為她補了妝發。只見白父在外面敲著門喊道:“夫人,可給桃桃打扮好了?這吉時要到了!”
“這便來了,”白母沖門外喊道,隨即對陶夭說道:“桃桃,我給你蓋了蓋頭,便出去了。”
陶夭點了點頭,在白母的攙扶下出了門。
“吉時已到,新人拜堂。”那喜倌喊道。
白慕蘅以紅綢拉了陶夭緩緩向正堂走來,白慕蘅心中不由得十分欣喜,他和桃桃歷經磨難,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一拜天地!”
白慕蘅帶著陶夭輕輕轉身向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
白慕蘅帶著陶夭向白父白母叩頭行禮。
白父白母急忙歡喜的笑道:“快起快起。”
“夫妻對拜!”
白慕蘅望著陶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陶夭雖說蒙著帕子,但也能感覺到白慕蘅此時是十分欣喜的,嘴角也輕輕的笑了開,二人對拜。
“送入洞房!”
白慕蘅正牽著陶夭欲進洞房,卻見陶尚書帶了人進來。
只見陶尚書冷冷的說道:“我的好女兒,你成親怎麼連為父都不知會一聲,為父這還沒給你送嫁妝呢。”
陶夭聽了陶尚書的聲音,心中猛然一驚,也顧不得禮數,急忙一把將蓋頭扯了下來,卻見的確是陶尚書。陶夭愣愣的喊了一聲:“爹,你,你怎的來了?”
“你成親,我能不來嗎?”陶尚書冷哼了一聲,說道:“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啊,如今真是愈發的不知羞恥了!竟擅自跟野小子拜堂成親!”
陶夭聽了後不禁紅了眼眶,眼淚委屈的在眼眶裡直打轉,白慕蘅見了自然心疼不已,剛要說話便讓白父搶了先。
只見白父陪著笑對陶尚書說道:“老陶,這兒女的婚事便讓兒女做主吧,他們二人情投意合,為何不成了這樁美事呢?今日他們大婚,便先成了這樁事,莫讓他們下不了臺啊。”
“呸!”陶尚書罵道:“白肅,虧我跟你十多年的交情,如今你竟然慫恿你兒子誘拐我的女兒,如今我與你割袍斷義,老死不相往來!”
說著,陶尚書便拿出匕首將衣裳的前襟割了一大塊下來。
白父見了也不由得愣了,十幾年的交情,竟在錢權面前,不值一提。
“爹,”白慕蘅急忙上前跪在陶尚書面前說道:“如今我與桃桃已經拜堂,便照理喊您一聲爹,我與桃桃是真心相愛的,我絕沒有哄騙過她,我定會盡我所能對桃桃好的,您便成全我們吧。”
陶夭也上前跪下說道:“爹爹,如今女兒已經與慕蘅拜堂了,您認或不認,女兒如今都是白家的媳婦了,還望爹爹能成全。”
“陶夭!”陶尚書聽了指著陶夭的鼻子罵道:“我教你三從四德你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你瞧瞧你如今這樣子,可還知道半分羞恥!走,與我回去!”說著,陶尚書便上前拉了陶夭。
陶夭一邊掙紮著一邊說道:“爹爹,我不回去,你莫要逼我。”
一旁的白慕蘅也幫著拉著,說道:“爹,不可,不可啊。”
正當眾人亂作一團之時,突然聽得白父開口道:“既是桃桃說了,她們已經拜堂,她便是我白家的人,今日,誰也帶不了桃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