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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嫣然這時候抬起頭來,打量一下那個小宮女,她看樣子年紀在二十左右歲上下,五官清秀。此刻她的臉色難看的不行,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做賊心虛。
程安冷著臉追問一句:“糕點從禦膳房出來的時候,還是沒毒的,可是到了皇子手裡,就變成有毒的了,而中間除了你,都沒有任何人接觸過,你怕是難辭其咎。”
小宮女給他這麼厲聲一問,就更加有些戰戰兢兢,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起來:“可是,可是奴婢當時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做的。”
程安冷笑:“你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才是怪事,來人,搜搜她身上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再去她住的地方搜一下,查到什麼線索馬上過來回報。”
有小太監馬上出去了,幾個宮女則開始給她搜身。
可是,搜了好一會,卻什麼也沒有搜到。
程安見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望向了身邊的明嫣然,明嫣然臉上平靜無波,好像並不意外這個結果。
她放下去手裡面的茶杯,語氣淡淡的開口:“換做是誰,做了這種事情也不會傻傻的在自己身上留把柄的。”
那個宮女聽她如此說,磕頭如搗蒜:“皇後娘娘,奴婢是冤枉的啊,奴婢根本就沒有要加害皇子,又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把柄?奴婢是清白的,求皇後娘娘明察。”
明嫣然依舊沉默不語,自顧自的喝著自己的茶。
那個宮女聲音都有些嘶啞起來,依舊不停的磕頭,那樣子看著著實可憐。
明嫣然良久,才終於慢悠悠的開口:“你放心,本宮作為後宮之主,怎麼可能會冤枉好人,若沒有確鑿的證據,是不會懲治於你的。”
小宮女這才停下去動作,張開一雙哭得紅腫的大眼睛:“謝皇後娘娘。”
明嫣然嘆了一口氣:“可是如果你真的是那個罪魁禍首,陷害皇子罪大惡極,百死難辭其咎,這點道理你應該也是懂得。”
宮女臉色愈加難看:“奴婢真的沒有在那塊糕點上做什麼手腳,還望娘娘明察。”
明嫣然點了點頭:“本宮一定會明察的,本宮覺得,如果真的是你動的手腳的話,那麼,就算是你的手清洗過沒有什麼殘留,但是……”
小宮女臉色煞白,像是一個等待宣判死刑的刑犯一般,望著明嫣然。
明嫣然語氣淡淡的繼續道:“但是你的指甲裡,應該還能查到點什麼的,來人,把她的指甲剪下來,查查裡面有沒有什麼毒素。”
馬上有兩個小太監到了宮女的面前,不由分說扯過來她的手,用剪刀剪下指甲。
那個小宮女剛開始還試圖掙紮,可是又怎麼掙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