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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剛想要轉身離開,卻不妨程安就在這時候率著一眾太監從外面沖進來。
她愣了一下,隨即厲聲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太後娘娘的坤寧宮,也是你們可以不經通傳就私自亂闖的地方麼,是不是活夠了?”
程安臉上不見一絲慌亂,微微俯身:“奴才見過太後娘娘,奴才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來見太後娘娘的。”
太後似乎並不意外他會過來,臉上不見一絲慌亂,慢條斯理的開口:“皇上派你來見哀家,有什麼事情嗎。”
程安頷首道:“皇上有旨,太後娘娘年事已高,本該頤養天年,可是卻做出來有違綱常例法之事,對皇後娘娘濫用極刑,失了皇嗣,實該嚴懲不怠!”
太後神色依舊一派淡然,微微蹙了蹙眉頭:“這件事情,本宮做的的確有失偏頗……不過那孩子並不是皇上的骨血,是斷然留不得的,皇上心裡應該也是清楚的。”
程安笑了笑:“皇上心裡怎麼想的奴才並不清楚,不過皇上命奴才過來這一趟,是讓奴才給太後娘娘執行杖刑的,奴才還等著回去複命,娘娘請吧。”
太後怎麼也沒想到,淩澈竟然會下這樣的旨意。
本來她也只是猜測,淩澈暴怒之下,很有可能會讓自己禁足,所以,也並沒有多少懼意。
卻不想,他會對自己下這樣的狠手。
太後臉色突變,一隻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大膽,哀家是太後,我大胤一向都是以孝治國,從古至今,還從來沒有聽說過皇上杖責太後的,成何體統……你這個膽大的奴才,敢動哀家一根毫毛,哀家絕不輕饒與你!”
程安在淩澈身邊日久,什麼樣的陣仗沒有見過,什麼樣的事情沒有經歷過,又怎麼可能會給太後三言兩語唬住了?
他臉上依舊帶笑:“太後娘娘何必為難我一個奴才,這是皇上下的旨意,奴才哪裡敢違逆呢……來人,伺候太後!”
他身後的小太監連忙應聲,然後不由分說的架起來太後,把她按倒在長椅上。
馬上有拿著刑杖的行刑太監上前,不顧太後的咆哮,掄起來刑杖,噼裡啪啦的招呼下去。
太後剛開始還罵聲不斷,打到後來,就連罵的力氣也沒有了。
哀嚎聲悽悽厲厲,傳出去好遠。
二十杖刑,對於一般人來說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對於養尊處優的太後而言,就實在是殘忍的很了。
才剛剛打了十幾下不到,她就已經昏了過去。
行刑太監有些怯手,止住了手上的動作,詢問程安:“程公公,您看這怎麼辦才好?”
程安冷著臉:“什麼怎麼辦才好?皇上的旨意難道也可以違背的嗎,繼續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