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不到的是,明嫣然竟然變本加厲,開始整頓起辛者庫了,但是這次可不是省銀子,而是費銀子了。
淩澈心裡有氣,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
畢竟,她是他的皇貴妃啊,後宮之主,該留的面子總還是要留的。
不過淩澈覺得,自己是時候該找她談一談了,於是,就在處理完一應公事之後,去了明嫣然宮裡。
明嫣然對於淩澈的到來,也沒怎麼覺得意外。
她當時正因為一天的操勞,覺得累了,靠在榻上閉目養神。
淩澈沒有叫人通稟,就直接進了門來。
明嫣然從腳步聲上已經判斷出來他的身份,張開眼睛:“皇上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淩澈笑笑:“朕好像已經有一陣子沒過來愛妃這邊了,所以,趁著今天事情少,就過來瞧瞧。”
明嫣然起身,幫他把外氅褪下去:“皇上這兩日看樣子是累著了,瘦了一大圈呢。”
她說這些話,很有些口不應心。帶著那麼一點討好的味道。
淩澈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幾日不見愛妃,好像愛妃這嘴越發的甜了。”
明嫣然嘻嘻笑著:“臣妾在皇上面前,什麼時候不嘴甜了,皇上要喝什麼茶,叫她們去泡!”
淩澈瞥一眼桌子上面明嫣然喝下去一半的那碗茶,上面浮動著幾片玫瑰花瓣,清清淡淡的樣子。
他便笑道:“愛妃喝的是什麼茶,就給朕泡什麼茶好了。”
一邊的鶯歌急忙就下去泡茶。
明嫣然歪著頭,幫他整理一下領口的褶皺:“皇上,臣妾怎麼覺得您身上的香味不對啊,最近禦書房裡用的不是臣妾配的香嗎?”
作為一個高階調香師,對於香料是特別敏感的,哪怕只是細微的一點變化,她也能夠在第一時間察覺得到。
淩澈笑了笑:“這個香,是良妃給朕送過去的,朕覺得味道還勉強湊合,就用了。”
明嫣然蹙眉,才想起來,好像這半月之期已經過了,陳涵柔的禁足已經解了。
她點點頭:“良妃妹妹想的周到,臣妾可是聽說,就在她禁足的這段日子裡,都有每天給皇上熬蓮子羹呢,不得不承認,她對皇上實在是一番情真意切。”
淩澈望望她似嗔還怨的一雙眸子,臉上的笑容有些異樣:“愛妃難不成是吃醋了?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也學學她,對朕上心點呢?就知道在這後宮亂折騰,心裡可是根本沒把朕當回事呢。”
話雖然說的委婉,可是,明嫣然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他的言外之意?
她陪著笑臉:“皇上這麼說臣妾,臣妾可就太委屈了點了,臣妾之所以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皇上麼。臣妾之所以要來個先斬後奏,也是怕皇上會有什麼顧慮。”
淩澈臉上的笑容斂去,聽她這麼說,她倒好像還滿身是理呢。
“噢,愛妃倒是處處替朕著想,朕看來是該好好賞賜愛妃才行—對了愛妃,朕好像還聽人說,你昨天私自出宮了?有這回事麼?”
明嫣然自然是不會否認的。
“有啊,昨天從哥哥那邊回來的太監來給臣妾報平安,臣妾知道哥哥沒事,所以就回了相府一趟,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父親,讓老人家也高興高興,免得整日為那些謠言愁眉不展的。”
淩澈蹙眉:“愛妃難道覺得,朕會瞞下這件事情不告訴明相?而且,宮裡又不缺跑腿的,愛妃也實在沒有必要,親自跑這一趟吧?朕很想知道愛妃這次出宮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