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時間,陸少華看起來已經恢複如常,其餘的則是需要慢慢的養幾天,便能完全恢複。
陸少華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卻意外被張黑土所救,對張黑土感激的同時,心中也為曾經幫助過張黑土而慶幸。“前日因,今日果。善有善報這句話絕對不會錯。”
張黑土和陸少華交談了一番,自然也從陸少華口中得知,是誰想要害他。
“這些無良的商人,不僅坑我們這些狩獵之人,更是連你好心之人都不放過,真是可恨。”張黑土氣憤的說道。
“我要是真死了,也沒什麼,只是這次因為我,害的陸家村好幾個人被無故殺死,讓我無顏再面對陸家村的眾人啊。”陸少華雙眼通紅,自責的說道。
“不要多想了,這也不是你的錯,是那些該死的匪盜,和那些無良商人的錯。”張黑土安慰道。
“大哥,你能教我修煉麼?你們既然能將那些匪盜殺死,那一定很厲害。”陸少華的眼神中帶著期盼,聲音中也隱隱有著乞求的味道。
陸家村雖然距離黑山城較近,但整個村子修煉的人並不多,多數人都是在黑山城中混跡一份差事,很少人會執著於修煉。
很多在黑山城附近的村落都是這樣,雖然生活在尚武的世界,但是自知修煉一途的艱難,早早就放棄,選擇一份維持生計的事情,多賺取一些銀兩,安然的度過一生。
更多的則是像張家村一樣,本就生活在惡劣的偏遠地帶,只能依靠狩獵生存,所以想要生存,修煉就成了必做之事。
陸少華從小也和多數人一樣,在爹孃的灌輸下,很早就混跡於黑山城中,為一些商鋪做些輕快省力的事情,從中賺取些酬勞。
“這個……。”張黑土沒想到陸少華會提出這個要求。
“不行麼?”陸少華看到張黑土猶豫,心底失落的說道。“陸少華經常混跡於黑山城中,自然知曉修煉的艱難,尤其是功法武技等等,無人會輕易的傳授,但是看到周圍的那些少年,個個都身帶刀箭,還有死去那些陸家村之人的仇恨,這才讓陸少華鼓起勇氣,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不是不行,而是此刻不行。如果你真的下定決心,那就回去和家裡告知一聲,等我們回去的時候,你就和我們一起回去。”張黑土解釋道。
“陸少華身帶黴運,自然可以加入黴運宗,只是入宗的一切事宜,還是要王富貴去辦。以張黑土等人現在的修為,還無法去見證那些契約,只有到了‘武兵’的境界後,才有能力去見證天地契約,那時候就不需要這樣麻煩了。”
“謝謝大哥,我明天一早,便回陸家村,然後就去黑山城找你們。”陸少華高興的站了起來,朝著張黑土躬身致謝。
“不用這樣,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張黑土按住陸少華的肩膀,沒有讓其躬身。
“對了,大哥。黑龍令牌在你手中麼?”陸少華突然想起什麼,出口詢問道。
“是啊。黑龍商行的掌櫃是給了我一個令牌。”張黑土一愣,沒想到陸少華突然提起這個,不過依舊是如實的回答。
“原來真的是大哥你啊。本來我聽城中之人描述,還有些懷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陸少華深深的為張黑土感到高興。
黑山城早就已經傳開,最後一塊黑龍令牌已經在黑山城發出,被一個長得光頭大腦,額頭一道深深的抬頭紋的青年所得。“陸少華自然也聽到這個傳言,當時就想到了張黑土,可是陸少華又有些不敢相信,那黑龍令牌是何等榮耀之事,他可是一清二楚,而張黑土除了長的特別一些,醜一些之外,也沒看出有什麼特別,所以陸少華一項,覺得不可能得到令牌之人,就是與他相識一天的張黑土。”
“怎麼?那令牌有什麼特別麼?”張黑土疑惑的問道。
“大哥,這你都不知道麼?這個黑龍令牌在黑龍大陸可是個傳奇的東西,不僅代表著一個人的……。”陸少華將自己已知的訊息,全部告知於張黑土。
“原來這塊令牌的分量這麼重。”張黑土此刻才知曉這黑龍令牌的一切。
張黑土心中一動,做了一個轉身的動作,然後將黑龍令牌取出,沒有迴避陸少華,就站在原地細細的觀察了一番。
“果然如此。以前未曾用‘觀氣術’看過這令牌,所以並不知曉。現在拿在手中一瞧,便能看到,這令牌之上,金光很是璀璨,自己拿在手中之時,這些金光更是活躍異常。”張黑土看著如此璀璨的金光,心情不由大好。
“王叔,這個令牌是不是也需要認主啊?”張黑土傳音道。
“既然你能想到這,那就不妨告訴你吧。這令牌是用特殊的手段煉製成的小法器,自然是可以認主的,認主之後,你才算是他真正的主人。”王富貴說道。“王富貴現在就是將張黑土散養,任由其自由發展,所以一直都是暗中觀察和保護,從未主動找過張黑土。”
張黑土一聽,頓時將手指咬破,將血液滴在令牌之上。
令牌沾染鮮血之後,像是一個貪吃鬼一樣,很快的就將其吸收,整個令牌也像是有了活力一樣。
張黑土自然而然的也就知曉了令牌的一切秘密。“此令牌不僅能證明其身份,裡面更是內藏一個威力巨大的防禦陣法,可以抵擋武師和魂師的一擊,不過將裡面的力量消耗之後,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再次使用。”
張黑土心中一樂,又是多了一個底牌。不過相對來說,張黑土更看重的是令牌上的金光。
張黑土認主之後,這些璀璨的金光就自主的飄移到張黑土身上,慢慢的自動彙聚成一個光圈,而這些金光也遊走在光圈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