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鐘、鐘離權。”葛洪臉上滿是吃驚般吞吐道。
嬰寧看著葛洪聽到鐘離權之名後吃驚不已,頗有些不解,不禁問道:
“這鐘離權為何人,很厲害嗎?”
“他那般神符之術在數千年前神州可是無人能及,就連天庭之仙亦畏懼他幾分。”銀笑道。
“無人能及。”刑天亦有些驚訝道。
“鐘離權可為我們羽雲門第二十代掌門人,唯我羽雲門數千年難得一遇的曠世奇才,那時我羽雲門正處於仙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之時,乃神州第一修仙門派,但鐘離權身為第二十代掌門,卻未將我門發揚得更加光大,而在中洲最為混亂,群妖並起之時,將我們之危而不顧,而跟隨著齊天大聖孫悟空大鬧天宮,使得我羽雲門被諸多妖群襲擊,眾多師門之人一一死去,群龍無首之門,方於數年之後,樹倒猢猻散,而變為一小小門派,而百年之後亦從此消失滅跡。我羽雲門萬年之業亦毀於鐘離權之手。人才濟濟,徒孫滿堂,神州第一大修仙之門,如今卻落魄成這般模樣。唉!。”
說到此葛洪唉聲嘆氣起來,銀拍了拍葛洪肩膀欲安慰他一翻,不過他竟變得更為氣憤起來,即大聲道:
“最為鼎盛,最為強勁之時,如今已成昔日之景,但他在師門最關鍵時期放棄師門,放棄其掌門之責,亦為我羽雲門最大之恥,更為修仙之輩之恥。”
“若你認為他拋修仙之輩之恥,那你則大錯特錯。”銀一臉肅穆般反駁道。
“難道不是嗎?不然他為何要離去。”葛洪憤憤道。
“他何曾不想回到自己門派,何曾不想將自己門派發揚光大,不想名流千古讓世人所緊記,只不過,他心中抵不住召喚。”說到此銀停了下來。
葛洪一臉不解般問道:“什麼召喚?”
“妖王之喚。”銀頗為振奮般大聲道。
“妖王之喚,”葛洪頗為不解般看著銀問道。
銀即拍了拍葛洪道:
“自由之風,大地之喚,萬道之修,無心之念,亦不敵妖王之喚。”
說罷便朝酒樓走去,嬰寧與刑天聽著銀這般慷慨激揚之語,不禁露出笑意,離去。
“為何我還是不瞭解。”
葛洪似乎清醒過來了般想問與銀道,但當他抬起頭四處張望後,發現他們已進了酒樓,他急忙將那面旗摘下,胡亂捲了卷,似乎要收攤了般,手忙腳亂的隨便整理一下後,便朝酒樓跑去。
“這飯菜還挺可口。”銀邊吃邊說道。
“菜沒感覺,不過酒不錯。”刑天頗為滿意般笑道。
嬰寧看著這兩人吃相,不禁笑了起來。此時葛洪亦走了進來,站於遠處看著銀他們桌上那般美味,不禁流了流口水,似乎許久未吃過這般美味菜。
嬰寧第一眼見葛洪後,便拍了拍桌子對銀笑道:
“那算命人來了。”
銀與刑天兩人皆在狼吞虎嚥般忙著吃喝,一時未在意,不過嬰寧一說,銀便抬頭一看發現葛洪,即向其揮了揮手。方才見銀招收亦葛洪頗為不好意思般走了過去。
“你們在吃著?”
葛洪一說出此句話自己肚子亦不禁‘咕嚕嚕’叫了起來,銀聽到葛洪肚叫之聲後不禁笑道:“一起吃吧!此處飯菜還不賴。”
葛洪看了看這可口飯菜,又摸了摸自己口袋,好像在此地吃一頓他可付不起錢啊!但肚子又很餓,竟然銀請他,他便笑道:
“既然你們這般誠懇邀請,那我就稍稍吃點。”
結果他說的稍稍吃點讓嬰寧大吃一驚,分明為狼吞虎嚥般吞食大戰,似乎要將後幾日之食也一次吃掉,則不用再為後幾日夥食擔憂。嬰寧看著這三人,吃相皆一般模樣,不禁忍不住笑了笑。他們三人肯定不解,只是窺窺相看,但誰亦未有工夫理會,因為大吃一頓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