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聽說,忙露出腦袋,向墳地四處張望了一下,未看見有火光,道:“這個地方怎麼可能藏得住幾萬軍隊,再說了,你怎麼確定他們一定躲在這裡?再說就算是在這裡,北漠那邊不追?”
空憶拉著靈犀坐在地上,道:“咱們等著。”
山谷中,謝繞剛走出帳篷,兩個士兵押著空憶和靈犀二人過來。
謝繞一見空憶,頓時認出了她,沒辦法她這標誌性面紗太明顯了,上次是一身藍裙,藍面紗,這次依舊。
謝繞開門見山問道:“姑娘上次放跑木道士,這次又想做什麼?”
空憶抱拳笑道:“上次純屬誤會,這次見到謝將軍,他知道我是為何而來。”
“姑娘是當我謝繞不存在嗎?”
謝繞緊緊拉住帳篷的門簾,不讓空憶進去。
空憶朝靈犀看了一眼,靈犀立即會意,左手成爪直接攻向謝繞脖子。
十幾個士兵迅速將幾人圍住,空憶趁謝繞一左側身之時,閃身進了帳篷,叫道:“謝爺爺,我來看你了。”
謝英雄睜開剛閉上的雙眼,眼裡露出一股欣喜來,謝繞隨後見此,退至一旁站定,兩眼緊盯著空憶。
“你來了!”
空憶點了點頭,對外面喊:“靈犀進來!”
靈犀先是得意得朝圍著她計程車兵挑了下眉毛,接著又對著謝繞輕哼一聲,開啟背上的包袱,看了一眼謝英雄,嘆了一口氣,道:“拜託你,以後這種小意思的毒別叫我來成不成!”
靈犀一面數落空憶,一面從包袱中拿出幾個瓶子,隨手從桌上拿過一個幹淨的茶杯,將瓶子中的藥粉分別倒出些許放杯中,對謝繞道:“去!去弄些幹淨燒開的水過來。”
謝繞隨手打發了一個士兵去弄,自己並不離開半步,靈犀見此也不惱,只是一個勁的和空憶唸叨著,她趕了一個晚上的路累死了,又困又餓還又渴,說到渴時,她拿起不遠處的茶壺先是給空憶倒了一杯茶,隨後將茶壺嘴對著自己嘴咕嚕咕嚕倒。
靈犀倒完,對著謝繞道:“我餓死了!”
正說著的時候,有人送來剛燒開的水,靈犀倒了些許將藥粉攪拌一下,便走向前對著謝英雄的嘴開始倒。
空憶連忙伸手接過,輕輕地吹了吹,方遞至謝英雄嘴邊,見他無法動彈,讓謝繞扶著謝英雄起來,好不容易將藥水灌了進去。
靈犀見此,出了帳篷,四處走動,只不過她走到哪裡,便有四個兵跟到哪裡,最後她又繞了回來,對著謝英雄道:“你可以啦,起來吧,還躺著幹什麼?”
謝英雄聽說,忙下了床,腳踩在地上,方反應過來,自己這毒竟解了,就這樣解了,這一天一夜,他是清晰地感覺到身體慢慢的變僵硬,那種心裡什麼都明白,卻毫無辦法,還得瞞著眾人,安撫孫兒。身體卻從腳到手,再到手指逐漸變得不能動,再到完全僵硬,他感覺若再沒有解藥,他的嘴和眼睛都開始不能動了。
謝繞見謝英雄從不能動彈到直接能下床了,一把抓住靈犀的手道:“姑娘,請再替我們謝家軍看看,拜託了!”
靈犀臉一下子紅了,心道:“這謝家無論哥哥還是妹妹,怎麼都如此猛浪?”
空憶見靈犀眼神掃過來,笑而不語,只當作沒看見,扶著謝將軍站起來走路,兩人一直走出了帳篷。
靈犀結巴道:“你...你...你先...松...開...我...”
謝繞兩眼又湊近了些許,暗忖道:“這丫頭方才說話還好好的,這一下子怎麼就結巴了?”
這樣想,他又這樣看著靈犀,突然發現她的臉特別紅,於是松開手,去摸靈犀的額頭,口裡還道:“你是不是發燒了?”
“你才發騷了呢!你全家人都發騷了,我也不會發騷!哼!”
“誒,你別跑呀!”謝繞一頭霧水,道,“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