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我都忘記了。”
南宮敏玉今天穿了一件素白色的碎花紋裙,頭發只留了半髻,其他的,只是鬆垮垮地披在肩膀上,她微微地曲著膝,小聲地說道:“給夫君請安。”
穆天琪看南宮敏玉今天正經的很,倒是知道她盼著自己來的心思,便伸出手去握了她的手腕:“快起來吧。”
芳軼帶著下人撤下,屋子裡很快就只剩下南宮敏玉和穆天琪了。
“今天芳軼走的這麼匆忙,可見你心裡頭是多麼熱切地想見到我了。”
說著,穆天琪就將南宮敏玉的手鬆開,手指頭鬆鬆地搭在桌布上。
“你說話怎麼沒羞沒躁的,我都忘記問你了,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了,莫不是在姐姐那邊碰了什麼軟釘子?”
說著,南宮敏玉的雙頰泛起了微微的紅色,她故意將臉背過去,也是為了不讓穆天琪太瞧見自己的窘境。
“還說我說話沒羞沒躁的,你這樣擺明瞭擠兌你的姐姐,難道就可以麼。”
說著,穆天琪將手探到南宮敏玉的臉旁,捏了一下。
“行了,不要來我這裡尋開心,從前這個時間點,你是要吃宵夜的,今天需不需要我的小廚房準備點什麼。”
穆天琪笑道:“若是有糖藕是最好了。”
“現在哪裡有糖藕可以吃,藕片也快過了時節了,我可從來不吃這樣反季節的東西。”
“是嗎,看來我真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啊,其實我也是看了姐姐的小廚房裡燉出了藕塊的香味,才有此問的。”
說著,穆天琪便用手託著下巴,露出沉思的模樣來。
“你去姐姐那裡了?”
這幾天在南宮紐煙的身邊侍奉著,南宮敏玉倒是知道一些穆家苑不好的話,眼看著太後的壽辰要到了,若穆家苑的這一樁案沒有盡快的了結,不知道老夫人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對啊,我看她最近悶悶的,許久都不出門,就去看了一眼,結果聞到了他小廚房裡的蓮藕味道。”
“你說你,成天不喜歡朝廷上的事情,倒是在女人堆裡繞。”
“朝堂上的事情,哥哥自然會分辨清楚,要我不明不白地在這裡做甚呢。”
似乎是因為得不到自己想要吃的甜食,穆天琪生出了脾氣,他有些憤憤地說:“想吃口甜的,都沒有,真是不痛快。”
南宮敏玉想到,之前老夫人贈與自己的糖丸,說是用細碎的糯米團子,裹著薄荷沙糖製成的,從送過來開始,就一直冷藏在甕裡頭,穆天琪如果只是想吃點甜的,倒是可以問他好不好這口。
“若是要吃甜的,未必要糖藕,我這裡有自己制的糖丸,你有沒有興趣。”
“糖丸?好新鮮的詞,這又是什麼東西呢。”
穆天琪偏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