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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電梯停電,別的樓層也有人走後樓道,顧一城聲音這麼高,樓下的人聽的一清二楚。
有個男人的聲音敬佩無比的說:“現在找處男都得去幼兒園,哥麼能這麼潔身自好,在下佩服哈哈哈哈哈哈!”
話落,人已經大笑著快速朝樓下跑去了。
顧一城:……
言歌:“怎麼可能,你每天都夜不歸家,你這種話騙三歲孩子還差不多。”
顧一城鬱郁,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只能反複辯駁:“我沒得病,我才沒那種病,你要懷疑,我們可以去醫院檢查。”
言歌沒答話。
他晃了晃言歌的身體:“怎麼不說話?”
言歌:“大腿疼,你剛剛抓我腿的時候,蹭到傷口了。”
顧一城內疚心又起,聲音從剛剛的爆發邊緣立刻柔順了下來:“我咬你是我不對,但你不能亂想我,我真的沒在外面亂來,我就是出去和發小們一起嗨個歌吃個飯,偶爾一起打打遊戲。”
言歌:“是不是覺得結婚挺無聊的?”
顧一城目光一凜,警惕:這女人拐彎抹角的,又想提離婚?
他立刻說:“不無聊,一點都不無聊。”
言歌將頭擱在他肩膀上:“我挺無聊的。以前沒結婚的時候可以想做什麼做什麼,可以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圈子,可結婚了,整天窩在家裡,丈夫徹夜不歸家,婆婆不喜,身邊人都看不起,說什麼做什麼都會被人冷嘲熱諷。”
她聲音,漸說漸低,顧一城甚至聽到了她哽咽的聲音。
他從來沒聽過她這般示軟的話。
句句像是刀子刮在他身上。
“我……”他想說對不起,可卻無法說出口。
家裡的人不喜歡她為難她,他不是不知道。
他大部分時候,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開始還等著她能求助他,可她不管受了什麼委屈都不會告訴他。
他,他漸漸,就不再過問她在家的處境。
言歌繼續說:“我從來沒想過婚姻這麼艱難,就像是陷進了沼澤裡,每天都在窒息,恨不得自己馬上去死。顧一城,其實我連燒炭的東西都買好了,昨天你走了,我就想著不如去死。可是,可是又覺得不甘心,連死都不怕,為什麼還怕別的。”
“顧一城,你不願意和我離婚,那以後,我們能不能改變一下現在的婚姻方式。”
“我不想再陷在泥潭裡,要是你還打算讓我這樣無助,我就殺了你,然後再殺了我自己。”
顧一城幾次張口都沒勇氣打斷她的話。
她最後那一句,明明是威脅的話,可她卻是哭泣著說完的,不僅沒有一點威脅力,反而聽的他心如刀絞。
“我,我以後不會這樣了,我,我再也不會這樣對你了,蘭蘭,你,你別哭,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揹著她,又在下臺階,沒法安慰她,只能側頭去蹭她的頭,內疚而心疼地說:“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別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