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騎士一聽,李陌可是救命稻草,趕緊點頭,接著說:“邢都尉派了幾十名精騎出來送信,就只末將一人逃了出來!”,李陌又對著張猛說:“這事怨不得邢山,打了百十年了,匈奴早就把咱們步卒的缺陷摸得一清二楚,原本他們入塞,咱們步卒還可憑借城池,可是如今是咱們入塞,人家打步卒個猝不及防,哪裡還能打得著人家。”
張猛一聽,這貨平日裡在李陌和衛滿身邊多了,耳濡目染,受著薰陶,軍事素養自然是大大提高,李陌這麼一說,又想起之前李陌說過的步卒的致命缺陷,扼腕怒罵:“賊他媽!明知步卒缺陷!這番出塞,還帶他們幹什麼?”
“步卒自然也有步卒的好處,這個你猜不透就不要亂說了,現在事不宜遲,閑話少說,我和你帶著乙部趕緊過去看看才是要緊的,莫不要折了邢山!”
“諾!”別的事張猛不在意,關鍵是現在有仗擺在面前,不打的那是瓜慫!於是欣然領命。
等到李陌和張猛帶著乙部一千輕騎趕到,不過片刻功夫,那些匈奴人早就看見他們了,為首一人,眼見是敵眾我寡,自覺打是打不過的,眼前這些步卒,就好比是肥肉,早晚有機會全殲了,那人呼號一聲,眾騎紛紛往東面去了。
李陌的騎兵頃刻之間就趕到邢山的陣中。
邢山目露羞愧之色,拱手道:“末將給將軍丟人了!”
“怨不得你。”李陌卻是擺擺手,安撫了邢山一番,接著道:“可看清來人是誰?”
邢山臉一紅,支吾了片刻,咬著牙嘆了口氣:“末將無能,還望將軍恕罪!”
“我說邢山!你就一眼也沒看到?”張猛把那五丁開山斧往懷中一抱,連忙問。
“我……我只看得那頭領,面目清秀,腰身也細的不得了一張臉白裡透紅,遠著看,一張嘴就跟點朱一般。細想來,倒不似這草原上漢子常有的粗獷。”邢山還在嘟噥著,張猛剛要罵他無能,李陌卻突然開口:“莫非倒是像個江南女子一般?”
邢山讓李陌這句話一提醒,幡然醒悟一般的一拍腦門,喝了句:“是了!正如將軍所言!末將本來還覺得蹊蹺呢!將軍這麼一提醒,果然不錯!”
“莫非是她?”李陌口中低聲呢喃了一句。
“怎的?將軍認識這人?”邢山試探著問了句。
李陌臉色一緊,搖了搖頭,瞪著眼說:“我有說認識她?不認識。只是覺得可能是上次行刺我的女刺客罷了。”
張猛把個手中巨斧憑空一揮,哇呀呀亂叫一聲:“上次就敢行刺我大哥!這次又來騷擾邢山!有種來跟她張二爺爺鬥一鬥!看她張二爺爺我不生擒了他,剝皮實草!”等他亂叫完了,探著腦袋又問李陌:“大哥,追不追?”
李陌不覺得好氣又好笑,說道“追?你拿什麼追?人家早跑了!再說,等你追上去,再有埋伏呢?”
“有埋伏怕什麼!殺他奶奶個腿子的!”張猛挺著胸膛說。
李陌搖了搖頭,道:“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折本的買賣,李陌反正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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