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州城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打的一座城池之一,遺憾的是也有漏洞,而且還讓淩紫玉抓住了。
以前,攻打龍嘯城的時候,因為有所顧忌——戰爭初始,義軍有著絕對的人數優勢,而且龍嘯城身後還有濟州城與封名城的支援,一旦大宇集結所有力量圍剿龍嘯城,身後就會出現空當,容易讓義軍來個身後的突襲,要是突襲得逞,那麼,後果將會不堪設想——所以,大宇軍並沒有全力出擊。
不然,當時龍嘯城也不可能強撐那麼久。
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義軍的力量已經被殲滅了大部分,而從另外三城來的援兵也都遭受了伏擊,損失慘重。
如今的諾拉城,已然是一座孤城,能靠的只有他們自己。
如此,大宇也就沒什麼可憂慮的了。
城門一破,大宇軍勢如破竹,盡管有很多當地百姓對大宇軍隊進行了阻撓,卻又哪裡阻擋得住?
城內,陷入了混亂之中。
很快,任若瀾便帶著大軍沖入了諾拉城的皇宮,進入大殿,便見朱通高高地坐在那金色的龍椅之上,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
“你們,終於來了!”
龍椅上的朱通,緩緩睜開了眼睛。
“朱通,你們的叛亂已敗,大局已定,還不快下來受降,更待何時!”斷涯大聲喝道。
“哈哈哈!”朱通忽然狂笑,面色顯得極其囂張,然後目光掃向任若瀾等人,語調猖獗,“你們居然說朕敗了,確定不是在開玩笑麼?”
任若瀾眼裡厲光一閃,下意識地用餘光掃了一下大殿四面,並沒有發現什麼不正常的,沉冷著聲音道:“朱通,你覺得,我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朱通沒有起身,穩穩當當地坐在那兒,如刀一般的目光在任若瀾那張俊郎的面容上來回切割,道:“你覺得朕真的已經敗了嗎?”
任若瀾眼神一凜,道:“沒錯,你已經敗了!”
朱通緩緩起身,同時拿起了置放在一旁的金刀。
斷涯、江濤、洪浪等人見狀,紛紛護在任若瀾身側,顯得十分警惕。
“朕怎麼可能會敗?”朱通將那看似沉重的金刀橫在身前,寬闊的刀面倒映著他的身影,“敗的,其實,是你們!”
手中金刀一揮,朝向了任若瀾等人:“你們真以為,來到這裡,就是勝利了嗎?不,你們錯了!而且還錯得十分的離譜!”
“死到臨頭了,還大言不慚!”江濤最看不得這種口出狂言了。
“死到臨頭?是你們死到臨頭了吧!”朱通腳下猛然一踩,聽得一陣轟鳴,身旁的龍椅忽然錯開,露出了一個密道來。
“想逃?”斷涯看到了密道,即刻飛身過去,想要將朱通擒住。
然,朱通快了一步,跳下了密道之中,並啟動了開關,龍椅重新歸位,將密道給封住了。
斷涯找到了外面的開關,但不論他怎麼按,那龍椅都不再轉動。
顯然,地下的開關能夠控制地上的開關,朱通定然是動了什麼手腳,使得外面的開關失去了作用,以阻斷涯等人的追擊。
“殿下,朱通跑了!”斷涯見怎麼按那個開關也沒起作用,只得放棄,回頭將情況告知任若瀾。
任若瀾眉頭一皺,陷入了沉思之中。
洪浪道:“讓我們把這機關撬了!”
說著便要行動,任若瀾把手一揮,擋在他的前面,道:“慢著!”
洪浪一驚:“殿下,怎麼了?”
任若瀾道:“朱通倘若真要逃,早就可以逃了,可為什麼還非要等我們出現了才逃?”
江濤眼裡閃過一道光:“難道,他是故意留下來拖住我們的?”
話剛到這裡,整個宮殿便是一陣劇烈的晃動,彷彿地震降臨了般。
“快走!”任若瀾感覺到了不妙,即刻大喊一聲,跟著一個轉身,輕功施展開來,朝著大殿之外掠去了。
江濤等人也機敏得很,一覺不對,便緊跟任若瀾身後紛紛從殿內掠了出來。
方才出來,整座宮殿便轟的一聲垮塌了下來,捲起漫空的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