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濘不是第一個死在韓再手裡的女人,也不是最後一個。
半個月,西坡嶺的人越來越多,可出手的人卻越來越少。韓再以橫推碾壓之態掀翻了整個從無元界。
“韓再,你休要猖狂,待我等真身降臨六朝大世之時便是你死亡之際!”
嗡……
穩坐在西坡嶺上空的韓再猛然睜眼,一身黑霧猶如烈焰般動盪,兩目之中迸射精光震散諸人氣勢,讓那話之人瑟瑟發抖。
“不必,父母之仇不共戴。千年之內,我當橫推仙土!”
聲音鏗鏘有力,字字震懾人心。任誰都未曾料到韓再竟敢這樣的話!
仙土浩瀚無窮,遠非六朝大世能比。無窮盡的宗門之中有太多的能人異士,甚至隨便一座山野密林便有可能隱藏著絕巔的大人物。
縱然是諸多仙統道門之中最古老的修士也不敢睥睨下橫推四方。
身影漸漸化為虛幻消散,即便這短暫的機會也無人敢偷襲出手。
見仙胎離開,整個從無界的人也全都送了一口氣。想想這些日有太多的血案發生。
當代的才柒濘、長青等人殞命,斬洛華敗徐瑩,這樣的戰果就算是在從無界中也少有人能夠達成,媲美少年仙帝!
“諸位,還是商討一下要不要去六朝大世。”有大人物發生。
“自然要去,仙胎來就一定會來嗎?若是拖到當代英傑入了金仙,想渡無妄之海就只能再等幾千年新一代之人,給仙胎成長的時間就太長了。”
無妄之海是禁忌,似乎有無形詛咒籠罩,金仙進入定然會招惹不詳!
“仙胎韓再敢獨身闖蕩從無界,此心志必然不會空大話。就算是真仙以下可以橫渡無妄之海,可損耗也太大。如今少代中人已經少有能是仙胎對手。橫渡無妄之海所需時日不少,誰又能保證仙胎不在這段時間突破?別忘了,他可是有史以來第一位魔修的仙胎!”
這人似乎持反對態度,畢竟無妄之海太過恐怖,之前百餘人出海,最終只有十二人進入六朝大世。
“我也是這個態度。就算這一次出海的人修為高深,可如果仙胎真的突破恐怕又會演變為從無界剛剛發生的一切。諸位,我等在從無元界受限不能出手,大世之中也要束縛我等的優勢嗎?”
“不錯,仙胎到底也是人。只要他是一位修士就永遠無法突破無妄之海的詛咒。如果他畏懼我等不敢踏入仙體,那麼一旦突破到了金仙就永遠沒有再來的機會。那時所謂的預言就只在六朝大世浮動罷了,與我們何干!”
這幾個人在從無界碰面足足商討了半個多月,最終向四方下達法令:暫停人員招募。
大家不知道為何這些大人物們會這麼選擇,難道真的相信仙胎的話,他會在千年之內橫推仙土?
青周山上,韓再站在這裡俯瞰那座已經崩壞了的陣法。他心中有疑惑,到底是什麼人佈下了今日的一切?
那麼多的宗門大人物,甚至還有人以真正的仙身為源培養仙胎,怎麼就以幾萬將士的忠魂外加一具殘病凡體就得到了外人想要得到的仙胎?
悵然嘆息,一步踏出再度出現在了羽化皇宮。
羽化國主靜坐在這座輝煌的大殿之內,看著韓再似有神意。
“三哥,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一些事情?”
羽化國主進入從聖數百年,青周山上的一切絕不可能瞞得過他。為何他會選擇袖手旁觀?至少他應該知道佈陣之人是誰。
“唉……”羽化國主嘆息,道:“我本以為你不會來問,沒想到你終究還是在意自己的身份。”
“太多的疑點讓我不得不如此。我欲要踏足仙土,就必須將‘仙胎’二字弄得透徹。”韓再。
羽化國主道:“沒有人知道仙胎二字究竟代表著什麼。福還是禍,古來根本沒有定論。唯有一條預言出自仙古,與地大秘有關。”
又是地大秘!
韓再心中糾結。羽化仙國內的禁區魔古藏著地大秘,可他走到最後看到的也不過就是魔祖的一張人皮欲要復活。
魔古那般的大人物征戰際動地失色,倒也算得上是地大秘。可自己只是一個人,即便出生帶著奇異色彩,可終究只是尋常的修士,並不能無敵下。區區人身,何來地大秘可言!
“有些人、有些事,出現了便代表著一些必然要發生的事情。比方六朝大世的一統,這恰恰印證了眾多宗門、仙國的話。”
韓再繼續沉默,這話讓他很觸動。至少眼前的禍事已經應驗,百家爭鳴的六朝大世消失了,自己的父母因為他而慘死。
“不必迷茫,你想要做什麼就去做什麼。道的包容心很強,至少現在的情況對你來還不壞,仙土的人已經決定放棄派人過來,至少你所擔憂的事情暫且不會發生。”
“三哥,你也能進從無界?”韓再意外。
羽化國主笑道,“別忘了我也斬了一個仙土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