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防禦系統俗稱死光,是一種直徑只有十億分之一厘米的光束,看不見摸不著,但可以在近400千米遠的地方迅速毀掉入侵的千架飛機和導彈。保證任何小國可不受軍事強國的武力威脅,實現真正的自由平等。
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光束,可以穿過坦克的鋼板和裝甲車,穿透防空洞和碉堡以及任何防禦工事,任何防護和遮蔽都是無效的。
被光束碰到的人,就像一個松軟的袋子當即躺倒,沒有任何掙紮和反應,整個神經系統會被摧毀,身體上的任何一個細胞都會在瞬間同時死亡,包括身上的細菌。且30至45天內,屍體都不會腐爛。這種恐怖的情形有點像核輻射,死後連細菌都躲著這些屍體。碰上這種光束根本無法防禦,所以被稱之為絕對防禦系統。
在這強大的絕對防禦被徹底關閉之前,各國軍方無人敢輕舉妄動。
與此同時,全球性的遊行示威除了針對政府,其中也有針對姜明的防禦系統,嘲笑系統反被敵人利用,極其無能漏洞百出。幾天之前還被民眾捧為和平使者的姜明,幾天之後卻被口水淹沒貶為廢物。
絕對防禦系統的廢除計劃,又被提上議程。全球防禦同盟會也面臨解散的危險。
海之國營救計劃前線指揮部內,各國軍事政要齊聚於此。軍事會議開個沒完沒了,就是不見任何一方有什麼實際動作。
這所謂的“前線”是駐紮在離海之國距離很遠的一個海上荒島中。
“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你不肯告知我們絕對防禦的破解之道,那就只能由你親自上陣,去海之國一探究竟了。”一位將軍看著姜明威脅道。
“你就這麼信不過我們?”會議室中傳出多個質疑的聲音。
“不敢,只是…”姜明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只是你沒什麼不敢的!你知道因為你那個爛防禦系統,讓多少我們在海外市場中本該賺的錢打了水漂嗎!”一名北美政要責罵道。
姜明面無表情,“它是個防禦系統,但他不爛,起碼沒你爛。”
“你這種態度,讓我們怎麼幫你呀?營救時機可都被你給耽誤啦。”北歐代表聲音輕柔的勸說著姜明。
一旁的雲暮心急如焚,一方面不希望姜明隻身犯險,一方面父親投入的防禦系統一旦被破解,家族將面臨破産的危險。
姜明沒有理會這亂糟糟的軍事會議,轉身看著憂心忡忡的雲暮輕聲的說:“幫我個忙好嗎?我房間藍色外套裡有一瓶小藥丸,能幫我去取一下嗎?”
雲暮點了點頭,拉著姜明的手,“我很快回來。”
看著雲暮離去,姜明轉過頭來嚴肅的看著所有與會的各國軍事政要:“不管我是成是敗,能答應我不要廢除絕對防禦系統嗎?”
“我們答應你!”一位日本將軍站出來豪爽的承諾道,而在場的其他人責沉默不語,只是看著姜明笑了笑。
“將軍您怎麼稱呼?”
“我叫遠藤。”
“遠藤將軍,能再拜託您一件事嗎?”
“請說。”
“麻煩明早將雲暮安全護送回家。”
“沒問題,你還需要其他的協助嗎?”
“這一個就足夠了。我會盡快關閉海之國的絕對防禦系統,等我的訊息吧各位。”姜明離開指揮所,徑直朝一艘貨船走去,指揮所內的官員目送他消失在黑夜的海邊。
“這不是無異於讓他去送死嗎?”遠藤憤怒的在會議廳咆哮著。
一名海軍司令不慌不忙地說道:“他死總好過我們死吧,萬一又全軍覆沒這種黑鍋我們當中誰能背得起?事情總會有解決辦法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眼前最重要的是安撫民心,起碼要先給公眾和輿論一個交代,各位覺得呢?”
指揮所內連連傳出附和地贊同聲。
“我連標題都想好了:無能的絕對防禦製造者自食其果。”這名海軍司令得意的炫耀著。
“你覺得公眾會信嗎?”遠藤反問道。
海軍司令點燃一根雪茄自信滿滿的說道:“我們雖然是軍人,但在這個資訊時代,輿論才是我們最厲害的武器,這招真是屢試不爽啊。各位用不著擔心,各大媒體和那些反絕對防禦體系遊行的隊伍中,我們都安插了許多人,足以左右輿論導向。”
遠藤怒火中燒,“你們這麼做還有一點做軍人的尊嚴嗎!”
“尊嚴?那也要分時候選擇要或不要。你那麼在乎,那你去幫他啊。”
此話一出,之前情緒激動的遠藤也漸漸沉默不語。
指揮所外,雲暮呆呆的站在門口眼淚直流,那雙原本明媚澄澈的雙眼,紅腫的盯著指揮所內的每一個人。
“你們這群禽獸!”
雲暮的這聲發自心底的責罵,換來的僅僅是屋內的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