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裡可是學校,他也不是國家的強制機關,只是一個小小的巡查隊長。只要他敢對學生動粗,那麼牛比的校學生會立馬會出手制裁,學校也不會放過他,甚至還可能蹲大牢,要知道大學生可是這個時代最寶貴的人才。
他才不會做這種自我毀滅的事,查不出是誰,最多他也只是丟飯碗而已。更何況,他也不是沒關系,要不然怎麼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丟飯碗的可能性並不大。
“監控錄影都沒拍到麼?”
“沒有,事發地在宿舍區的大路上,那裡並沒有設定監控。最近的監控拍到的也只是遠遠的一個畫面,不能看出是誰策劃的。”
“給我查,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明天八點之前,必須有一個結果。”
拍著桌子喊了一句,手機鈴聲響起,秦歌走出房間向校領導解釋去了。
“胡隊,怎麼辦?”
等秦處長走出門,一個巡查隊員湊到隊長身邊問了一句。
“涼拌,繼續看監控。還有,請求校學生會協助。”
揮了揮手,巡查隊長也走到監控畫面前看了起來,今晚是不能睡了。
“小學弟,聽說你昨晚鬧出的動靜不小啊。”
“豬哥,你說什麼?”
一大早就被電話吵醒,周行雲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問道。
“據我們學生會查實,昨晚表白的是你們班的學生,具體是誰,需要我說出來麼?”
翹著腿,朱雲深緬了一口牛奶,晃晃有些暈的腦袋,昨晚錄歌的勞累少了許多。
小學弟真是好啊,眼巴巴地又送歌來了。
“我…考…,豬哥,有什麼條件說吧。”
聽了豬哥哥的話,周行雲立馬坐了起來,按著眉心說道。
昨天為了策劃那個表白活動,他可是設計了很久,就是連學校裡的監控錄影都考慮了進去,沒想到還是這麼快就被查到了。
也只能說是昨晚的行為太囂張了點,那位許大官人可是當眾喊出了名字,在場圍觀的人又那麼多,難保不洩露出去。
原本週行雲策劃的時候,並沒有讓許大力當眾喊話,可是那位不差錢的許大官人很執拗,非要來個完美型的表白方式,結果就弄成了那樣。許大官人都已經考慮好了,若是校方追究,就讓他老爹捐助個千八百萬,把事情壓下去。
只是讓周行雲沒想到的是,校學生會這麼快就查到了許大力他們身上,身為策劃者的周行雲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說到底,這件事情還是他弄出來的。
“昨晚那首表白的歌曲,版權在不在你手上?”
嘴角得意地一翹,朱雲深拿著手巾擦了擦手,接過保姆遞來的外套。
“那首歌給你,這件事幫我搞定。”
整個人倒回床上,周行雲蛋疼地說了一句。
免費幫別人搞了一個策劃,最後還搭進去了一首歌,真是得不償失啊。
豬哥哥真是個禽.獸。
“沒問題。”
結束通話電話,朱雲深整理一下衣領,讓司機送他去學校。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會長。”
見到很少踏足會議室的朱大會長進來,在座的學生會成員都站了起來,包括那位代表學校的教務處秦主任。
“事情怎麼樣了?”
和眾人點了點頭,朱雲深坐到了空著的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