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tyetop >
sty1nove.k"
dataads297"
dataadforat="auto"
datafuidthresponsive="true"><ins>
“開玩笑,我們還得感謝你不成?”
酒鬼大師從鐵魔的口氣中讀出了些許不好的預兆,做出手勢讓眾人暫時噤聲,自己主動與之交流。
事關天衣聖門核心級別的事情,目前也只有他一人瞭解最多。
“哼,看起來好像是研究員之一,那你應當清楚你們天衣聖門從我等始魔處獲得了多少好處,而我得到的回報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雖然你們那個聖尊開拓了不少精煉能量的空間通道將所謂的貴重金屬傳輸給我,但那些東西在有了紡命之線之後就在也沒什麼意義了,難道讓你們吃虧了?我只是接受了你們的廢物。”
鐵魔一直堅持自己對天衣聖門有著莫大的恩情,而天衣聖門的確虧欠它許多。
“原來如此……是這樣子的……”
仇無衣忽然想起了曾經探索過的稱之為血宮的異世界,當年還不清楚這是什麼,只知道裡面能夠撿到不少被吸取了其中最精華部分的武器和藥物,現在想來那就是聖尊步無極特地為了給鐵魔精煉素材而設定的場所。
這個算盤可謂打得不錯,天衣取代了舊時代的武者,也就意味著過去武者之間常用的武具,丹藥等形同廢物,然而這些東西真的沒用麼?顯然不是,其中的精華已經歸於鐵魔,用在它的成長之上。
鐵魔的身軀自然很大,但相當於人類居住的星球而言依然是很小很小的,而且在人類文明塑造起來之後各國都有大量的積蓄,一開始天衣聖門直接發動戰爭的原因可能就是進行掠奪。之後,戰爭無緣無故的停止,仇無衣覺得一方面可能和自己出生的事情有關,另一方面,可能是因為天衣聖門準備開始給鐵魔提供資源並交換更多技術的緣故。
現在將以前的一切串聯起來,脈絡就十分清晰了。
“哼,沒有人乞討你的恩惠,那隻不過是天衣聖門率性而為,果然不愧是始魔,就算性格不同,心中的自大可是一模一樣的。”
酒鬼大師毫不留情地諷刺道,龍魔除外,對於之前的獸魔或影魔,他還會報以相當的尊重,然而對於鐵魔,他的心中只有厭惡而已。
自以為對人類有著大恩大德,認為所有人都欠它許多,這樣的家夥,著實沒有尊重的意義。
“可笑,你們的聖尊尚且不敢對我這樣說話,區區一些獲得一丁點力量就自以為是的蠢貨還真的想要與我敵對?就算你們有一點點實力,那也是盜用自我等始魔而已,和老鼠沒什麼區別。”
鐵魔冷冷一笑,即使是擊敗了其與始魔的人,在它的眼中依然還是廢物,永遠撼動不了自己的強大。
“你給我滾!”
忍了許久的淩戚終於爆發了,她沒有顧忌任何事情,直接對鐵魔下達了開炮的命令。
因為她就是這樣的性格,最討厭的就是自以為是的家夥。
飛龍乘雲向著鐵魔張開了積蓄著熱量的大口,一道熱度奇高的烈焰迎面噴去。
火焰這種物質,在宇宙中也是存在的,但性質與地面上的火焰有時會有不同,飛龍乘雲所噴吐出的自然不是尋常的火,而是燃燒起來的純粹能量。
不僅具有強大的威力,更具有異乎尋常的速度,攻擊到千萬裡之外的目標亦只需瞬間。
自然,與鐵魔的身軀相比,數百米長的飛龍乘雲至多就是一粒小小的芝麻,根本不可能帶來任何有效的攻擊,所以連躲避的想法都沒有。
“哼哼,看起來倒是有點意思,好吧,就讓你們看看實力之間的差異,我只要一揮手,就足以將你們全部會為灰燼!”
鐵魔雖然心中不屑,但這不代表他沒有發怒,區區一些人類竟敢對自己出手,這已經是無法饒恕的大罪。
所以鐵魔選擇了直接攻擊,看也不看灼熱光線噴來的位置,五指張開,手掌高高在上地舉起,霎時間又是一道無形能量自掌心噴出。
兩種攻擊之間的規模相差太大了,如果說鐵魔的能量沖擊波是海上最猛烈的臺風,飛龍乘雲所噴射出的能量流只能勉強算作春日的牛毛細雨,看都不用看,甚至無需接觸,遠遠隔著數千公裡,飛龍乘雲的攻勢就已經被瞬間打消不見。
打消能量流的知識沖擊波的餘震而已,真正的攻擊還在後面,鐵魔無需瞄準,因為除非飛龍乘雲能夠以光速閃避,否則絕不可能躲過這足已覆蓋半個星球的強烈攻擊。
“嗯?”
鐵魔對自己的攻擊毫無疑問,它確信一擊之下足以令所有“討厭的老鼠”灰飛煙滅,事實好像就是這樣,遠遠擴散向宇宙深處的能量用來攻擊一艘飛龍乘雲著實是太浪費了,假如這一擊被鐵魔集中之後轟到星球之上,估計足以將星球轟出一個貫通的大洞。
然而事情好像不太對勁,鐵魔的感知能力稍遜一籌,但它也清楚自己的攻擊貌似沒有擊中什麼東西,但這群前來挑釁的家夥現在又忽然消失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