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在一次次的壓迫自己,來測試自己的赤陽血。
“轟隆!”
凌傑身外的鐵蛇靈力護盾轟然破碎!
無窮的毒素轟然裹挾而下。
阿離面色一凝,心中暗想,凌傑的鐵棒靈力護盾被攻破了,接下來應該要用赤陽血的靈力了吧?
不管他用不用赤陽血靈力,只要蛇毒侵入他體內,阿離都能夠在瞬間感知到凌傑體內的赤陽血。
得月樓,對面的一出高地森林之中,有一個涼亭。
涼亭很簡單,用木頭搭建而成。
涼亭之下,兩個人席地而坐。
其中一人,張超。
白衣勝雪,坐姿挺拔,有儒雅睿智之氣。但是此刻的場照卻始終保持欠身的姿態。按理說以張超這樣的身份,哪怕面對頂級的大佬,也不至於如此低三下氣。
但是對面的那個人,卻讓張超十分敬重。
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子,全身都裹在斗篷之中,只露出一雙幽綠髮光的雙眼。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一邊遠眺前方得月樓天台的景象,清晰的看見凌傑和阿離的決鬥。同時還在對弈圍棋。好不快哉。
棋盤對弈過半,張超恭敬道:“鬼木老師,阿離雖然是三脈的高手,但是她的脈輪很特別,剛猛的青蛇毒素讓人很難抵抗,一般的四脈高手,稍有不慎都會敗在阿離手上。凌傑是否有赤陽血,逃不過阿離的試探。”
原來,這個斗篷男子就是鬼木!
省府幕僚。
屍毒的幕後主要推手之一。
當初海晏珺死的時候,從海平天身上得到的最後訊息,就是指向鬼木。
鬼木袖子揮動,放下一枚又一枚的棋子。引導棋盤走向。
他沒說話,但是眼神的餘暉卻不時的瞥向得月樓的天台之上。
這時候,凌傑身外的鐵棒靈力護盾被一字長蛇陣給打碎了。
張超猛然一震,目光一凝:“鐵蛇棒槌的靈力用完了。凌傑沒有抵抗一字長蛇陣的資本了。很快,他就會原形畢露。我估測,大機率他已經擁有了赤陽血。一旦落實,老師打算怎麼做?”
鬼木停下了下棋,抬起頭看向得月樓天台:“自從雪姬之後,赤陽血沉睡了足足兩百年。然而能夠繼承赤陽血的人卻一直沒有出現。因為符籙老人的一句預言,行省府兩百年來一直認定這個繼承赤陽血的人會出現。所以,大家都在等這個人出現,並且將其扼殺。只有如此,才能永保行省武道的安寧。不至於再出現雪姬和雪域百族這樣的禍患。”
張超微微道:“可符籙老人過世已經兩百年,兩百年前的預言,可信麼?”
鬼木道:“如果發起預言的人是別人,大家自然不會相信。但是發下預言的是符籙老人。大家不得不信了。”
張超道:“符籙老人,真的那麼神嗎?”
鬼木道:“當然。兩百年前,符籙老人見到赤陽血的時候,就預言三江行省武道會迎來浩劫。後面雪姬和法度大師分手,繼承赤陽血前往雪域。符籙老人要求玄一真人以及整個行省武道誅殺雪姬,不要放雪姬離開。可惜,大家沒有聽符籙老人的話。最終,雪姬統御百族,引起了行省和雪域的多年對抗。給行省武道帶來浩劫。”
張超對這段往事似乎不太瞭解,很認真的聽著。
鬼木繼續道:“後來,玄一真人聽從了符籙老人的意思,奉符籙老人為討伐雪域的軍師。在符籙老人的運作之下,最終以慘痛的代價贏得了雪域戰爭。此後,符籙老人預見了雪姬死前會前往千佛寺點燃血香。還預言了雪姬會跳崖身亡。符籙老人最後的預言——兩百年後,赤陽血繼承者會再次出現,攪動江湖,迎來浩劫。”
“這樣的符籙老人,他的預言,誰敢不信?”鬼木喃喃道:“為了這預言,省府聯合三大門派,多年前就開始佈置了。中海的屍毒,就是為了引出這個繼承者。如果今天證明凌傑就是這個繼承者。那麼,行省的諸位大佬都會知道訊息,凌傑的死期,也就到了。”
張超道:“可是我記得符籙老人的傳人就在行省之中,雖然她隱居多年。但深得行省武道的敬重。她會傳說中的奇術,凌傑是不是繼承者,問她一下不就知道了麼?何必勞煩師父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