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於連城能眺望到華山的輪廓時,已經是半個月之後。而這個期間,華山之下的紀府,卻總是有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紀長空並沒有被紀府中的喧囂被打擾,而是一人獨自閉著雙眼,在庭院中迎刃有餘的來回舞劍。
略顯猶豫的腳步聲向他一步步的靠近。一手按住在石桌上的茶壺,茶水噴射而出。女子用手,拍中。水滴就如利箭一般向紀長空飛射而去。紀長空沒有閃躲而是以快劍,一一擊中水滴。就算有一滴已經被他避開,他還是彎身下去,一劍挑中水滴,投射到無盡的天空之中。
“三弟,你的天聽功,基本上練成了,但是二姐,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這門神功,紀家祖先並沒有領悟周全,有很大的缺陷,如果遇到有什麼不適的,就一定要停下來。”
“謝謝,二姐,多虧了你這一年的幫助,我的天聽功才進步神速。”紀長空走過去,扶著紀長鶯的手,帶著她坐在石凳上,“雷楚雲,說過了,此事一了,他就會把不傷功的一部分,傳授於我們紀家,到時候,不光二姐的眼睛能救,二叔,三叔,華叔,彪叔,他們的眼睛說不定都能看得見。”
“只是可惜了你,那個雷婉青真不是一個正經姑娘,小時候,就見她輕浮放肆,聽說現在更是妖媚動人,名聲不好。”
“傳聞不可信。要是若眾人口中說的,她那麼不堪,那為何顧惜晨對她一往情深。顧惜晨不是什麼好色之徒。”
“你明知顧惜晨喜歡雷婉青,你為何當初就要答應這門親事。二姐,雖然看不見,但是什麼都知道,你一點兒也不喜歡雷婉青。”
紀長空一直在心底時說服自己是為了紀家一群人的眼睛,但是他更清楚的明白。他要打倒顧惜晨,這個從不把他放在眼裡的男人。
“已經接到訊息了,於連城已經到華山地界上了。”
“二姐,你怎麼這麼在意他?”
紀長鶯腦中突然閃過,小時候於連城跟在紀長鶯身後當跟屁蟲的情景,就不禁高興的笑了一下,“只是沒什麼,只是他最近在江湖上的動靜倒是不小。”
“他現在的確算是個人物。顏師兄把天聽功傳給了他,他倒是有意思,並沒有練。也不知他是如何讓自己覺醒的。”
“突破自己的極限,自然就能覺醒。他跟著顧惜晨在江湖上行走,吃了多少苦。顧惜晨格外對他,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會再入紀家的,現在又把一攤汙水潑到他身上。那顧二公子和四公子,一定不會輕饒他。”
“雖說現在責怪你,也於事無補。但是長空,你以後是要掌握整個紀家的人,別那麼小心眼,也犯不著著顧惜晨比。顧惜晨永遠也不可能掌握顧家。”
“為什麼說這麼肯定?”
顏仲走了進來有事稟告,“泰山派韓山帶著幾位師兄弟,已經來到了華山地界上。恆山派也已經從恆山出發,聽說大小姐,也來了。”
“大姐,也來了。”兩兄妹都是一驚。
這個訊息,於連城也是剛從鍾離問那裡得知。於連城與胡邈就宿在一家客棧時,鍾離問就帶著大批人馬,攔截而來。
當時兩人正坐在一起喝茶,鍾離問勒馬,就從馬上飛奔而來,一劍向於連城刺去。空中拉出一條長影,但是於連城只是側頭躲開,一劍拔出,就把鍾離問駁了回去。
於連城迎面出劍,使得正是恆山派劍法禪定劍,讓鍾離問密不透風的劍路,找不到絲毫的破綻。鍾離問的劍很快,但是於連城已經今非昔比。他看清了鍾離問所有的劍招。
一個回合之後,他破意不敵,向密林中敗走,鍾離問仍然是緊追不讓。至到一處無人之地,於連城一個反擊,擲劍而出,快如閃電。鍾離問快如鬼魅閃開,而此時於連城已經重新拿到了劍,把劍刺向鍾離問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