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無意中聽到的,雖然現在應該也不是秘密,不過到底不是正經渠道知道,所以還需要保密。”
夏清也知道其中的嚴重性:“如果是這樣好歹有個照應,但是……”
“我一聽到你開始‘但是’,腦袋就開始疼。”方薔薇倒在沙發上一副要死的樣子。
夏清將她一把拉起來叮囑:“頭疼也要聽,她在那邊身上有任何,也不能盯著你,你可不能給我亂來。這幾年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為了新聞都不要命了。”
“我不是為了報個大新聞……”
夏清直接打斷:“甭管你為了什麼,命都是第一重要的。”
“你沒聽過一部經典電影的臺詞嗎,總有一些東西,比生命還重要。”
夏清直接上前掐住她的脖子,頓時引來方薔薇驚聲尖叫,兩人打打鬧鬧,把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都給打散了。
第二天夏清就去找呂向海,詢問他是什麼意見。雖然這是兩人的事,外人不好插手,可有時候也是需要中間人做潤滑劑的。
“薔薇在我那。”
呂向海聽到這話,頓時舒了一口氣:“我就知道她會去你那。”
“你真的想要和她分手?”
呂向海苦著臉:“我當然不願意了,可她就是要去當什麼戰地記者,國內有這麼多值得報道的東西不報道,為什麼非要跑這麼大老遠的去管別的國家閑事,還有可能送命!那種地方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的。”
“老實說我也不贊成,不過是尊重她的選擇而已。只是你要是用這個威脅,如果不是自己的真實想法,就不太妥當了。”
“我知道。”呂向海深深嘆了一口氣,“她要是在國內我可以陪著她一起,什麼危險都沒事。可出國我就完全沒有辦法了,我家人雖然現在不怎麼管我了,已經死心開始專心培養我姐,可也不會允許我去那些地方冒險。她說是去三年,可你知道她的性格,三年真的會回來?”
夏清還真不敢確定什麼,即便方薔薇會回來,依照她的性格也是沒法安穩下來。呂向海別看平時大大咧咧的,事實上內心是個很傳統的人。
這是三觀上的沖突,不是因為什麼事情導致彼此誤解,夏清還真沒法多說什麼。
“每次她都是做好了決定,然後告訴我結果,完全沒有把我這個男朋友放在心上!”呂向海很是鬱悶,雖然方薔薇之前就有苗頭,可她一旦開始往這上頭想,就認定了不會改變。
不僅僅這件事,很多時候都如此。
關於兩個人是如何相處的,夏清不便多說什麼,只道:“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我一個外人也管不了,需要你們自己去調節。只是希望你謹慎做決定,薔薇從來不是一個可以威脅的人。如果你真的想分手那沒問題,如果還有其他想法,那還是省了吧。
不是她不在意你,相反她一直非常的喜歡你。只是如果她放棄了她的理想,以後會不會怨懟,會不會因此關系依然走向滅亡,而且腦子裡還都是對對方的抱怨,誰都不好說。這個是她最為害怕的,原本的美好變成了厭憎。”
現在的人對感情的事,會更多的思考,說得不太好聽就是計算。方薔薇現在也有二十來歲了,雖然還有很多女孩子這個年紀還會為愛沖動,可看多了很多人世間的黑暗,方薔薇明顯要更加成熟和理智。
她面對危險,會非常勇敢,面對感情,卻是害怕了。害怕失去,害怕破壞現在珍惜的美好。
這些並不是方薔薇對夏清說的,方薔薇自己興許都不知道自己是這麼想的,作為旁觀者會比較看得清楚。
呂向海沉默著沒有說話,夏清也不是為了拿到什麼答案,只是希望彼此都能冷靜的思考一下。自己要的是什麼,是否能承受這個決定帶來的後果。
“你們都冷靜冷靜好好想想吧,這段時間暫時分開一下也好。薔薇在我那,你不用擔心。”
呂向海整個人非常的焦躁:“為什麼人要長大呢?真他媽心煩。”
果然是情侶,說的話都差不多。
不過最近夏清耳邊經常有這樣的聲音,害得她也有些被影響了。
夏清和向易南在一起的時候,提起了這件事,不由問道:“我要去國外留學,你沒有什麼意見嗎?我好像也是做好了決定才告訴你的。”
向易南笑了起來:“看來那兩個人對你的影響很大啊,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不是了,你這一點比方薔薇還嚴重。”
夏清頓時紅了耳,她已經習慣這樣的做派,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妥。
從前的時候她根本沒法跟人商量,她的身邊要麼就是對她虎視眈眈的人,若她敢展現她的弱處,就會被對方盯上,狠狠的打擊這一點。
要麼身邊就是需要依靠她的人,本來他們就非常的懼怕,她若不表現得足夠強大,他們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雖然說她好像也很民主,對於別人的意見也會聽取,可關於自己的事,都是怎麼說怎麼算。
“你之前為什麼不跟我說?我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些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