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溪上人跟商泰繼續聊了一下後,便回到了自己住處,去準備下降頭需要的東西了。
等時間到了晚上八點半,石溪上人揹著一個黑色包袱,在商泰安排的五個人協助下,真的透過了柳家三層防衛的警戒,到達了距離柳家大宅五十米外的一處假山旁。
五個人遁入了夜色中,為石溪上人警戒去了。
而石溪上人則將黑色包袱放在假山下的地上,開啟了包袱,取出了黃紙、桃木劍、金針等。
石溪上人用的黃紙,上面畫滿了各種玄奧古怪的線條,看著都會讓人瘮的慌。
一連番的佈置後,石溪上人運足自己畢生之力,將畢生所學都發揮了出來,下了一個威力極大的降頭。
五分鐘後,石溪上人滿頭大汗,終於停歇下來,口中不再發出那種晦澀難懂的音節。
他給柳真真下的,是一種奪人命緣的降頭。
這種下降頭的型別,十分的毒辣,不僅可以讓中降頭的人毫無察覺,而且是真的要人性命!
“一日之內,柳真真必死無疑!”
石溪上人十分自信。
即便對下降頭有所瞭解的人,看到柳真真身上的異常變化後,認出了柳真真是中了降頭,可認出是一回事,無法解除是另一回事!
“柳家之內,絕對沒有人在道術、陣法之道上,超過我。”
“我使用了自己最大的本事,下的這個降頭威力巨大,凡是實力低於我的,不可能破除這個降頭。”
“別說是省城,就是整個遼瀋省,甚至全華夏,估計也沒有人能解得開!”
石溪上人的自信,來源於兩方面。
一方面自然是他下的降頭威力極其厲害。
另外一方面,則是下降頭容易,解除降頭更難。
這就好比下毒和解毒。
下毒只需要下毒者弄清楚這一種毒藥的藥性就行,瞭解過後便能給人下毒了。
而解毒者要解毒,首先就要求他對無數種毒藥都要了解得很清楚,這樣才有可能從萬千毒藥中,分析出中毒者中的是什麼毒,進而才能對症下藥。
並且,要清除中毒者體內的毒素,還不是簡單的事,會非常繁瑣,需要注意的地方特別的多。
石溪上人望著一眼有燈光透出的柳真真的房間,嘴角陰陰笑了一下,在原先五人的護衛下,身影再次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柳家大宅內,很快就陷入了驚慌中。
大小姐突然變得臥床不起,身子骨彷彿一下垮了,臉上蒙上了死灰色,可急壞了柳宏兵等人。
因為柳真真這身體情形,真的跟瀕死的狀態差不多!
柳宏兵一方面命令人去請柳家的家庭醫生團隊,一方面自己迅速給秦朗打去了電話。
這時候,柳宏兵其實想到唯一可以幫助自己女兒的,就是秦朗。
不過柳宏兵在電話中對柳真真身體狀況的描述,並不能讓秦朗判斷出柳真真身上發生了什麼。
秦朗能做的,就是趕緊出發,前往省城。
秦朗帶上銀針盒,帶上虎王符筆、黃表紙等,開車朝柳家駛去。
柳家的家庭醫生團隊經過仔細檢查,對柳真真的急病,束手無策。
據醫生們分析,柳真真的身上找不出能夠用現代醫學解釋的病因。
這提醒了柳宏兵。
柳宏兵趕緊讓柳家幾個喜歡給人算命、喜歡搞些驅邪道道的人過來。
總算有一個人,認出了柳真真這是被人下了降頭!
不過這人根本沒法解除這降頭。
現在是晚上九點,就算要從別的地方請能解降頭的能人過來,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柳家的其餘人,都是面面相覷,渾然不知所措。
只有柳宏兵還算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