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點點頭,抱著小月,在她耳邊好生安慰著。荀雪兒趕緊去拿來了筆墨,她是懷過孩子的,知道這痛楚,現在小月比她還要疼。太醫令唰唰唰寫下藥方,黃詩梅接過去看了一下,準備吩咐下人去買藥的,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去。荀雪兒幾個一聽,留雪兒在這裡照顧小月,其他人都是跟黃詩梅去了。
太醫令教徐清一個按摩的辦法,教小月一個運氣止痛的操,徐清和小月按照他所說的,做了一套。小月的肚子也似乎平靜下來了,擦擦她頭上的汗,看見她眼中盡是疲憊,於是安慰道:“小月,你先休息一下吧,待會兒我做晚飯過來就是。”
看著小月睡了,徐清和太醫令一併出了房門。太醫令對徐清一拱手道:“宣平侯前番傳術之恩,老朽今日算是得報了,無憾也。”
徐清點點頭道:“有勞郎中了。”
太醫令先行告辭:“那老朽便離開了,以後宣平侯有所召,下官必至。”
徐清微笑著應答,心中卻疑惑,這李淵去哪裡了?
走到浴室一看,哎呦,徐清就差氣得跳起來。且看那浴池面上,全特麼是泡沫,李淵站在中間,也抹了一身的泡泡,看見徐清進來,他苦著臉道:“徐清啊,你這香皂的確好用,可是,這洗不幹淨啊。”
怎麼洗得幹淨,滿池的水都被你放上了泡泡。徐清看李淵手中的香皂已經搓得只剩下小指頭那麼大了,李淵靠在浴池旁邊,手一滑,把香皂滑在了岸上。
“哎哎哎,徐清,幫朕撿一下香皂……”
撿肥皂,撿你妹的肥皂,徐清沉著臉,不好氣的走進來,也不去撿香皂,而是在浴池便是拿了一個勾,在浴池面上找上了一個漂浮著的海綿。海綿下面連著一根線,線連著木塞,徐清一拉,水池裡面的水,嘩啦啦以可見的速度便沒有。
浴池底下的洞,把水流變成旋渦狀,水面的上的泡沫,也全部吸進去了。
水越來越淺,李淵先是站著,然後蹲著捂住自己,最後急道:“徐清,你還不給朕想辦法,難道還想看朕的龍體嗎!”
什麼龍體,就你那毛毛蟲的玩意兒也叫龍?徐清又是沉著臉,把木塞塞上,把水龍頭開啟。水池的水重新上升了,也變得更為清澈起來。李淵的衣服是濕的,徐清叫下人去把自己的衣服拿來,他和李淵的身材差不多,李淵穿著也是合身。
“不錯不錯,這池子不錯,不像宮裡的……”李淵除了浴室,一看對面的房間,不由又好奇起來,問徐清道:“這對面是什麼地方啊,朕去看看……”
徐清唉了一聲,想著畢竟是自己的大老闆,於是解釋道:“皇上,這房子叫做桑拿房。”
“桑拿?做什麼的?”
徐清一看李淵不弄清這房子的作用不想走的表情,也是無奈,去端了一盆子熱水,叫下人把火炕燒上。
“皇上,待會這房間會變得很熱,陛下,先換上這寬敞的道袍吧?”
李淵換上,炕燒熱了,徐清不時舀一點水澆在石頭上面。水變成蒸騰的霧氣,不一會兒,清冷的桑拿房變成了熱乎乎的了。平日裡,幾女也不太喜歡桑拿,這房間沒用過幾次,沒想到和李淵卻是在這裡蒸了。
李淵愜意地坐在睡椅上,絲毫不顧自己帝王的體面,忽然,李淵對徐清道:“徐清,這次來,除了看你那病,朕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