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彌爾翹起了二郎腿: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跟遺言似的。”
“能答應我嗎?”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問。
尤彌爾的目光在地板上游走了一圈,然後抬起頭看著我,又拉過了一旁的佩利冬的手,得意一笑道:
“我跟佩佩的感情本來就很好,這是明擺著的事。不管是答應你還是不答應你都不會改變。”
佩利冬羞紅了臉看著我,卻沒有否認什麼。
我輕輕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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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這樣我也算是安心了。算是我有點貪心吧……如果你們是真心的,你們能答應我的最後一個心願嗎?”
聽到心願兩個字,尤彌爾的眉毛微微抽了抽,道:
“你的條件還真不少啊。”
“這是我的最後一個心願。”我說。
“行,你說吧。”尤彌爾的目光從地板上落到了我的臉上。
“事到如今我也沒有更多的心願了,如果你們真的發誓會一直在一起,能讓我作為證婚人,為你們舉辦一場婚禮嗎?”說著,我微微一笑。“這算是我最後的心願。”
我的回答讓尤彌爾和佩利冬都有些意外,她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又緊緊盯著我看。
“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麼算盤了?”尤彌爾略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我笑笑:
“這已經是我最後的一個心願了,如果你非要這麼想的話,也不怪你。”
尤彌爾轉了轉眼珠,道:
“總覺得你這個人好像突然性情大變了似的,不會是吃錯藥了?總之……再說吧,結婚這種事,反正我不急,是嗎……佩佩?”尤彌爾斜眼看了佩利冬一眼,佩利冬看看我,又看看尤彌爾,最後微微點頭。
看看著佩利冬和尤彌爾之間的眼神交流,我只能笑笑,她們之間的感情,我沒有一絲一毫插足的餘地,我只能默默地退開,把更多的空間留給她們。
來到洗手間,我偷偷地聯絡上了林雅月,把情況告訴給了她。
“這是很正常的反應,特別是對於尤彌爾來說。”林雅月說道,“雖然蕭十一郎你表現得已經很真誠了,但是尤彌爾的心思非常敏感,她能夠隱隱約約從你的言行舉止裡覺察出你多少有在演戲的成分吧。也許連尤彌爾自己也說不出有時候她為什麼會覺得你很虛偽做作,那純粹是一種本能,就像女人識破男人出軌一樣的與生俱來的本能,所以尤彌爾一直對你不冷不熱的,因為她內心裡,始終對你有一種不完全信任的情緒在作祟著。”
我嘆息著:
“真不知道這樣下去還能不能善終……”
林雅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小聲道:
“你也別太勉強自己了,蕭十一郎,盡力就行了。我們誰都不會責怪你的。還有,我要跟你說一件事……醫生對你的情況做了客觀的評估,你的身體狀況很不容易樂觀……恐怕以你的狀況,你支援不了多久了。”
我一愣,道:
“我還剩下多少天的時間?你老實告訴我吧。”
“恐怕……”雅月僵了一會兒,道,“最樂觀,不超過一週,如果情況差些,也許明後天,你的身體就會突然崩潰到連下床都困難的地步……”
“這麼嚴重嗎?”我輕聲問。
“這已經是最樂觀的估計了……”林雅月小聲道,“這幾天,你一直都在過度消耗你的大腦啊,而且四處的奔波和情感上的波動,對你的大腦負荷都很大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雅月。”我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得到了我想要得到的答案後,我就結束了和雅月之間的聯絡。
我轉身,看著洗手間鏡子裡的自己,然後我看到我的鼻孔下方,一道紅色的血線正在緩緩地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