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沒說完,但是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蘇溫良挑眉,他現在心情正處於最糟糕的時候,他奈何不了白景宸這個男主,還對付不了幾個天衍宗小螞蚱嗎?
他嘴角露出一抹恨厲的弧度,將白景宸直接扔到了地上,雖然很強直接摔死他,但是最後還是理智的給他全身罩了一層靈氣,然後才邁步上前幾步,在眨眼間就到了剛才說話的男修面前,一掌就拍碎了這人的腦袋。
當手上傳來骨骼碎裂的觸感時,蘇溫良甚至享受的眯起了雙眼,他自問不是一個好人,在吸收了梁聞肅的四百多年記憶之後,他變得更加心狠手辣。
今日,如果他不殺了這些人,之後就會後患無窮,如果因為自己一時心軟放過他們,到時候白景宸遇到的麻煩就會更多,而他自己也會因此而暴露了身份。
所以,這些人必須死,只要自己在之後做好收尾工作,將這些人偽裝成被魔修搶劫的樣子,就可以引開天衍宗的注意,同時,也可以給顧鴻軒添點麻煩。
既然顧鴻軒選擇了偽善,那他就撕開他那一層虛偽的面孔好了。
蘇溫良這麼一句話都不說直接殺人,可把其他的幾個築基期修士嚇壞了,其中一個甚至倒退幾步直接跌到在了地上。
蘇溫良臉上露出壓抑的冷笑,向前幾步,再次收割了其他修士的性命,只留下了一個尿了褲子的築基期男修,和最中間的一個臉色慘白的金丹中期男修。
等到他出手乾脆利落的殺完了眾人之後,那個築基期修為的男修立刻跪倒在了地上,他冷汗直冒的哆嗦著說道:“晚輩有眼不識泰山,今日之事晚輩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還請前輩放了晚輩一條小命,晚輩甘願與前輩建立主僕血契,供前輩差遣。”
金丹期修士立刻對那人怒目而視,正欲“清理門戶”的時候,就被身形詭秘的蘇溫良,一舉抓住了腦袋,再也動彈不得。
蘇溫良好整以暇的望著這個金丹期修士,這人就是給白景宸致命一擊,之後又迫於司空裳的面子將白景宸放過的金丹修士,是天衍宗掌門座下的第七個徒弟,名叫楊傲寒,是天衍宗六大家族之一的楊家嫡次子。
楊傲寒本身實力不弱,但是心胸狹窄,對司空裳頗有好感,所以他雖然迫於司空裳在場,而放過了白景宸,但是在這之後,他一直將白景宸視作了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將之除之而後快。
白景宸在早期劇情之中遇到的麻煩,大部分都是這人在暗中使絆子。
蘇溫良本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他,畢竟他現在是元嬰期大能,但是,他腦海之中卻靈光一閃,將這人打暈了過去,然後綁了起來,扔到了自己的飛行法器上,順手將白景宸也丟了上去,才轉頭看著這個築基期男修。
男修在蘇溫良意味不明的目光之下,驚恐的跪地瘋狂磕頭,說道:“晚輩姜宴北,以靈魂起誓,願成為前輩……”
蘇溫良淡淡說出姓名,道:“蘇溫良。”
姜宴北聞言看了一眼蘇溫良,然後猛地低下頭去,吐出了三弟本命精血落在了蘇溫良手中,淚流滿面的說道:“晚輩姜宴北,以靈魂起誓,願成為前輩蘇溫良的忠僕,世代受前輩蘇溫良差遣,如有二心,甘願遭受天打雷劈之刑,五內具焚之苦。”
蘇溫良滿意的笑出了聲,將他的本命精血收到了一個瓶子裡,跳上了飛行法器,俯視著姜宴北,寒聲道:“今日之事,不需要我教你如何上報天衍宗罷。”
姜宴北渾身一個激靈,忙說道:“晚輩在出門做任務的時候,遭遇了閻淵魔宮之中魔修的追殺,晚輩的幾個同門皆殞命於魔修之手,只有晚輩,在金丹真人楊傲寒的幫助下,虎口脫生,而金丹真人楊傲寒現在不知所蹤。”
蘇溫良聞言,從儲物袋取出來了一瓶丹藥扔到了姜宴北懷裡,說道:“這是一瓶中品回春丹,你既已成為本座的奴僕,只要認真為本座辦事,本座就不會虧待於你。”說罷,就化作一道白光,眨眼間消失在了姜宴北眼前。
而姜宴北,在見蘇溫良離開之後,立刻軟倒在地,他望著地上倒了一地的同門師兄弟,將身體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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