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天立刻得意地說道:“當然,我來過這兒一回就惦記著帶你來吃回,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歡。”
周瑜知道,井琛一定是回來了。
她斂下眸掩飾傷感,唇角卻揚起一抹笑,不想侯天懷疑。
侯天這種無比狡詐的男人,必須要時時防備。
這個笑在侯天眼中理解為羞澀,讓他看直了眼,就這麼痴痴的看著她,筷子滯在半空中猶不自知。
周瑜斂著眸悶悶想著心事,她不明白井琛究竟經歷了什麼畫風會突變成這樣?按理說他去戰地畫出的畫應當是慘烈驚心的,怎麼會畫出如此美的景緻?
難道是戀愛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從心底裡開心,井琛對她異樣的感情,她不理解那是什麼樣的感情,但她希望他能夠過的好,畢竟他曾給她過幫助。
侯天覺得兩個即使不說話,就這樣安靜的吃飯竟然也是一種享受。
周瑜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從記憶中抽離出來,她不能在侯天面前走太多的神,這是一個讓她無比警惕的男人,如今的委屈求全不過是不想節外生枝,等她自己真正強大的那一天,才是真正擺脫他的時候。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慢慢地掀了起來。
侯天被驚醒,馬上移開視線去挾菜,生怕驚擾了她。
周瑜看到盤中晶瑩如果凍的甜品,忍不住用勺子挖了一塊,她細細地品著,說道:“櫻花口味兒的,很好吃啊!”
果醬沾在她的唇上,使得那唇飽滿晶瑩,紅的格外誘人,讓人想將她唇上的果醬吮掉,這是一種讓人多麼著魔的感覺啊!
侯天覺得自己對女人的自控力從來沒這麼強過,對於他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他不能去品嘗那誘人的軟唇,只想就著她挖的那塊也吃上一口,但又怕太明顯,於是只能從他這邊挖了一塊,品嘗後說道:“是很好吃。”
然後他又挖了一塊送進嘴裡,然後再挖、再挖……
終於挖到她挖過的那塊,放進嘴裡,覺得圓滿了。
周瑜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目瞪口呆,她承認這甜美味道不錯,可有那麼好吃嗎?侯天居然吃了一盤子,這是甜品,難道不膩嗎?
她哪裡知道一個陷在愛慕的中男人的小心思?
侯天彷彿感受到了這種樂趣,她吃哪道菜他也吃哪道菜。
結果不可避免的吃撐了。
周瑜還納悶,沒覺得這菜好吃到和她搶的地步啊?
她不解地結束午餐,架好畫板開始作畫。
她一邊調色一邊說:“你有事就先忙去。”
“好哈!”侯天說著,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半躺下,微微眯著眼睛看她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