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琪不敢勞煩師兄!”陸雪琪抱拳,客氣回應,熟歸熟,但是劍訣一事茲事體大,不可輕易相授,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額,那你準備去哪找劍訣?”任威吃了閉門羹,沒有氣妥,相問道。
“山下有間顏如玉書閣,聽聞其中藏書包羅永珍,我想去那兒找找!”
“哦,你是說顏如玉啊!”任威恍然大悟,剛才他一直想沒想起來,陸雪琪一說,他頓時醒悟,這地方不只是有劍訣書籍,而且淫詞豔本也有不少。
“師兄也正好要去,走吧,我們一起下山!”任威閒著沒事,和陸雪琪套近乎,紫霞似乎明白任威的心思,輕輕一笑,“我還有事,就不和你們下山了!”
“真是好老婆!”任威心裡點贊,然後拉著陸雪琪的小手,一起出門。
被任威拉著手,陸雪琪感到極不自然,她性子恬淡、性格冷如寒霜,但是面對這個師兄,卻一點辦法也沒有,也只能由著他了。
五年來,這還是任威第一次下山,不過他的重點不是下山,而是和陸雪琪獨處。五年過去了,當年那個小女孩已然長成大姑娘,可以下手了。
“小陸陸,明天的比武準備的怎麼樣了?”一路之上,任威和陸雪琪拉家常。
“雪琪已經做好準備,師兄且放心,倒是師兄,準備如何?”
“哈哈哈,比武而已,我覺得第一雖然玄,但憑師兄的本事,四強還是信手拈來吧。不過小陸陸你也很強大,進四強完全沒問題,到時候拿到第一都很有可能!”
“第一寶座雪琪不敢想,紫霞師姐的修為比我強多了,她拿第一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額,好像是這麼回事!”任威點點頭,紫霞本身實力就不俗,即便是和水月真人對戰,也未必會輸,只不過為了任威的大計,委曲求全、隱匿於青雲門而已。
“就算沒有第一,第二也不錯。我剛剛算了一卦,小陸陸你將是七脈會武第二名!”
“算卦?”陸雪琪聽得新奇,算卦她不是沒聽過,但別人算卦都是算福禍吉凶的,誰聽聞還能算比賽名次的?
“怎麼,你不信?”任威瞧著陸雪琪狐疑的眼神,繼續胡謅,“告訴你小陸陸,別看師兄平時放蕩不羈沒個正行,其實師兄這叫大隱隱於市,做做樣子給別人看罷了。其實師兄可是有大學問之人,占卜星象、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炒菜做飯、麻將撲克、農藥聯盟等等,那都是很精通的,所以你比武的名次,我摸摸手指頭,就能算出來。”
“師兄還會詩詞歌賦?”陸雪琪更詫異了,她和任威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聞。
“當然!”任威立刻應聲,瞧著陸雪琪明眸皓齒,他又道:“當年師兄也是名聞天下的才子,詩詞歌賦信手拈來,你若不信,我這就為你吟詩一首,聽好了......咳咳!”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一首清平調吟完,陸雪琪恬淡的臉上露出幾分驚愕,她雖然喜歡練劍,但詩詞也曾涉獵,自然能評斷出一首詩的好壞,任威這一首語語濃豔,字字流葩,讀這首詩,如覺春風滿紙,花光滿眼,人面迷離,無須刻畫,自然使人覺得這是牡丹,是美人玉色,而不是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