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此時傅清風聽到任威和寧採臣的對話,出口問道。
“認識,當然認識!”任威看到這個和聶小倩一模一樣的女子,頓時多了幾分興趣,“五年前,我和他在郭北縣街頭偶遇,他非要拉著我要給我作畫,說我長這麼帥不留下墨寶太可惜了,而且一幅畫要一兩銀子。我當時也不知道犯了什麼失心瘋,還真信了,給他五十兩銀子讓他畫,誰知道第二天就找不到他人了!”
“誒,當時不是這樣的........”寧採臣見任威顛倒黑白,急忙想要辯解,但很快就被任威打斷了。
“什麼這樣那樣,沒畫就退錢,五十兩,哦不對,還要加上利息,一年五兩,五五二百五,精神損失費30兩,詐騙費30兩.......”
“諸葛前輩不是那樣的人.......”傅清風插話反駁任威。
“他不是那樣的人?”任威笑了,看向傅清風,語重心長道:“姑娘,你被他騙了,他是寧採臣不是諸葛臥龍!”
“胡說,他有諸葛臥龍的信物,怎能不是!”傅清風不信,搬出理由。
“他有信物就是諸葛臥龍?簡直笑話,實話告訴你吧,他那信物也是騙來的,五年前,他不光騙了我的錢,還騙了我一塊玉佩,對了,快把玉佩還給我!”任威的表演很到位,完全演繹出了被詐騙醒悟後對詐騙者的憎惡。
“什麼玉佩?”寧採臣被繞進去了,條件反射似的問道。
“誒,別裝傻啊你,就是證明諸葛臥龍身份的信物啊,你騙了我的玉佩我還能原諒你,但是你拿著玉佩四處招搖矇騙,禍害良家少女,毀我名聲,簡直不可原諒!”任威氣憤說道。
“我沒有騙人,我都跟他們說了我不是諸葛臥龍,只是他們不信,非要說我是!”寧採臣很配合,沒有糾結玉佩的主人,反而糾結自己的身份。
“原來你真的不是諸葛臥龍!”被任威點透,傅清風也醒悟過來,質問道。
“事情的真相很明顯,還用懷疑嗎?”任威介面道。
“那真正的諸葛臥龍前輩在哪?”傅清風又疑惑開口。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任威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鼻孔朝天,悠悠說道。
“你是諸葛臥龍前輩?”傅清風認真打量任威一眼,狐疑道。
“孔子曰: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不可說,不可說也!姑娘,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不如進屋喝喝茶聊聊天,促膝長談共度良宵?”任威又蕩起笑容,發出邀請。
“可是......”寧採臣旁邊想要插嘴,但剛一開口,又被任威蠻橫打斷了。“可是什麼,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你這個騙子!”
而傅清風此刻認準了任威就是知秋一葉口中的高人,當即跪拜懇求:“前輩,家父是當今禮部尚書,如今被奸人所害押解回京,現在遭到妖僧普度慈航劫持,危在旦夕,清風懇請前輩出手,救出家父,日後必有報答!”
“快起來!”任威一把將傅清風扶起來,順帶在她小手手背摸了摸以示安慰,“普度慈航那妖僧我早就看不順眼了,既然姑娘提出請求,那我只好出山相助!”
任威話說到這兒,回頭對著寺內大喊,“大鬍子,有妖怪擾亂人間,咱們準備去伏妖了!”
燕赤霞一聽有妖怪,頓時來了興趣,當即收拾行裝,在傅清風帶路下,和任威一道前去伏妖,至於寧採臣,很遺憾被拋棄了。
青華縣,距離郭北縣並不遠,三人騎著快馬,黃昏時分就趕到正氣山莊,此刻莊內一片寧靜,根本看不出什麼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