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高見到韓謁,彷彿是見到了親爹一般,立刻就拋棄了樂不樂,迫切的想要投入韓謁的懷抱之中。
當然,這只是趙小高的一廂情願,韓謁離他還有三步距離,停止了腳步,雙手插在口袋裡,給出的理由是怕趙小高再吐,他只有一身衣服,吐髒了就沒得穿了。
趙小高:“……”
樂不樂無情的,放肆的,笑到根本停不下來。
梁橋燒了壺熱水,將盒裝的兩瓶牛奶放進去加熱,過了兩三分鐘,拿出牛奶,插好吸管,遞到了劉燦的手裡,既然,怎麼喝都喝不醉,不如喝點兒熱牛奶,暖暖自己的胃。
無論,身處何時,何地,什麼都不要緊,只有自己的命才是最要緊的。
只要你的命在,輸了的,放棄了的,等你攢夠足夠的資本,全部都可以拿回來。
劉燦接過牛奶,看著梁橋,如同抓住了一絲救命的稻草,你保證,你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
梁橋:“我保證!”
劉燦一口氣喝完整瓶牛奶,梁橋,我相信你說的每個字,不要讓我失望。
梁橋安慰好劉燦,回過頭看左弈,正坐在角落裡一根又一根的抽菸,幸好,換氣扇開著,否則,整個包廂都是嗆鼻的味道。
此刻的左弈,明顯的心情不好,理智告訴梁橋,還是不要過去了。
現實就是,籤合同的事,要是左弈不願意,要辦成也不大可能。
梁橋拿著熱牛奶,坐在了左弈的不遠處,你喝不喝牛奶?
左弈沒有回答,梁橋收起了牛奶,切入了主題,糕點的配方,我是不會轉賣給你。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當合夥人,一起做“楚糕”。
左弈沒有說話,過了大概五分鐘,梁橋說,你要是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你想怎麼做?”左弈問。
梁橋十指交叉,抬頭看著左弈,我想一點一點的慢慢做,畢竟,我們的主要身份是學生,不可能將全部的精力投入。
“怎麼慢慢做?”左弈又問。
梁橋正準備張嘴,荊商坐了過來,你們倆聊什麼呢?
梁橋說,沒什麼,就是隨便說說話。
韓謁勾了勾手指,梁橋走了過去,倆人背對著左弈,有說有笑,荊商仰起脖子喝了口酒,打趣左弈,哥們兒,你這個眼神很複雜,好像是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跑了似的?
左弈的臉色特別難看,一把揪住荊商的衣領,你他媽再胡說,老子跟你翻臉。
荊商無所謂的哦了聲,被左弈鬆開了衣領,整理好衣服,坐到李似隱的身旁,倆人又是一番濃情蜜意。
梁橋走到樂不樂身邊,只見樂不樂臉色微紅,抱著酒瓶子不撒手,樂爺,樂爺,梁橋叫了近十遍,樂不樂好不容易答應了一聲,你,你想幹什麼?
梁橋理直氣壯的說,你吃了我的炒飯,現在,立刻,馬上,必須要幫我做一件事。
樂不樂雖然是喝多了,對於自己答應梁橋的事兒,是一點兒都沒有忘記。
樂不樂拍了拍胸脯,豪氣的說,有什麼事兒求樂爺,樂爺一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梁橋豎起了大拇指,樂爺說話算話,大氣,大氣。
梁橋拿出合同意向書,放在了桌子上,將樂不樂扶起來,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能看的清我的手指嗎?
樂不樂大手一揮,拍了下樑橋的手,我又不瞎,怎麼會看不清手指呢?
樂不樂拿起合同書,這,這個,要我簽字嗎?
梁橋直點頭,樂爺,要你簽字,必須要你簽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