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青粗手粗腳,薛蓮一點都不奇怪,但是潮南怎麼也這樣啊,她轉頭望著在釘窗戶的潮南,潮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手太大,那刺太小了。”說完仍舊低頭哐哐哐的釘起來。
昭明把手往薛蓮面前一送,薛蓮認命的搬了一個板凳,接住昭明的手,對著陽光,一點一點的拔著他肉裡的木刺,漫不經心問道:“你這是在哪扎的啊?”
桌子上小靈趴著,一雙眼睛眯著,打著盹,昭明摸著它腦袋往下順,聽見薛蓮問他,也隨口答道:“出去轉了轉,沒注意腳下,摔了一跤,一隻手扎進碎木頭堆裡了,真是倒黴啊。”
薛蓮哦了一聲,便認真摘著他手上的木刺,阿回走到一邊,撐著腦袋在發呆,一點活氣都看不出來了。
哐哐的聲響終於停了下來,所有的窗戶都幾乎被封上了,潮南揉了揉被震得有些痠軟的手腕,總算是弄完了,孤青把兩扇門重新按上,也結束了手上的事情。
薛蓮眯著眼睛,一隻手擠著昭明手上的肉,把刺頭擠出來,兩根手指捻住刺頭,慢慢拔了出來,總算是弄完了,抬頭再看昭明,一門心思的還在逗貓,薛蓮冷冷把他的手甩下,昭明頭都沒轉,道:“弄完了啊?多謝了啊。”
一點誠意都沒有,薛蓮暗暗腹誹著,昭明把手收回來,那種刺刺的感覺也沒了,果然啊,女人就是比男人細緻,不怪他瞧不起那另外兩個。
昭明逗完貓,慢悠悠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扔給薛蓮,道:“這個當做酬勞吧。”
薛蓮還來不及生氣,昭明這人真是嘴巴不饒人,掃了幾眼信封上的字,豁然站起來,座下的板凳哐的一聲倒在地上。
被聲音驚到的幾人,目光紛紛落到薛蓮,是什麼東西啊。
身邊圍過來幾人,薛蓮把信封上的字給他們一一看清,落款是韓安墨,這是韓安墨藏起來的密信啊。
薛蓮面色冷峻,問道:“你從哪裡得來的這封信?”
昭明不緊不慢的抱起打瞌睡的貓,冬日慢慢來了,小靈也越發不愛動彈了啊,“在一個巷子的人家裡撿的,那戶人家沒有屍骨,我覺得奇怪,就搜了一下,沒想到找到一封信。”
沒有屍骨?難道是韓安墨的居所?也對,之前掌櫃留下的信上寫著,韓城主出城去了,難道韓安墨也隨行在內?
這麼一想,薛蓮便覺得她的猜測合理,身為城主府的管家,定然是隨著韓城主出城去了。
薛蓮翻過信封,沾著的封口已經被開啟了,薛蓮望了一眼昭明,他果然看過了,她從信封中把信紙抽出來,展開信紙。
潮南則是疑惑不解的看著他們,除了昭明,都是一臉嚴肅,這好像是什麼大事吧。
薛蓮慢慢順著信上一行行黑色字跡往下看,信封中只有這一張信紙,卻是韓安墨在四月十八前夜,匆匆寫下的,藏在住所,而且他似乎預料了城中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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