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琴醒過來喘了口氣,感激地看了看救醒自己的俞歆月和梟軍長,目光落到冷冷盯著自己的劉城,頓時驚慌失措地下意識要爬起來。
“別動!”俞歆月批評道:“你也太逞能了,身體不好還背兩個包,讓你男朋友背下他會死嗎?男人的懶惰都是被女人寵出來的,你就清醒清醒吧!別再自我虐待的做牛做馬了,離開那個男人,你又不是活不了!”
一邊躺槍的一幹男人都抽抽了下嘴角,什麼男人的懶惰是女人寵出來的,應該女人的嬌氣都是男人寵出來的好不好!
“不……不是,劉城……他今天不舒服,我才幫他背的!”瑤琴一半迫於劉城的暴脾氣,一半因為面的原因,低聲替他掩飾道。
她此刻心裡也是百感交集,心裡既嫉妒有人疼有人愛的俞歆月,又感激她心無芥蒂地救治自己,還提醒自己不要再犯賤了,怎麼人家也是為自己好,人心是肉長的,她便是再妒忌她的好運氣,心裡也是感激的!
“嗤!”俞歆月才不相信那個“渣男”的鬼話:“他有病才是個鬼,有病還看手機看了那麼一路,有病還輕松走了這麼遠,我看他身體素質比王副官還好,你就慣著他吧!活該受虐!”
這話得瑤琴尷尬無言,她心裡也是恨劉城的,只是被他打習慣了,人就有點麻木!
這人啊也是有奴性的,最初被打的時候,她還有點使性不理他,但經不住他又哄又誆,最後還是妥協和他歡好。
這樣一次一次的反複折磨下,漸漸地她就生出了奴性,人家怎麼虐待自己,只要在能夠承受的範圍內,都已經習以為常了,有時候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力量。
俞歆月搞不懂這二人打是親罵是愛的戀愛模式,更難以理解這女孩的受虐性,只是這畢竟是人家兩人的事情,自己也不方便管太多,只得嘆了口氣轉頭對梟禦琰道:“要不派兩個人抬她走吧!她這樣,也走不了路了!”
“地質局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怎麼派了兩個女的去探礦,這種事情女人能吃得了這苦嗎?”簡胤然略有些惱火地瞪了副科長劉偉一眼,他十分不滿意派過來的人拖團隊的後腿。
“簡先生您的是,這次回去我就對上面提意見,派過來的人實在不合適!”劉偉點頭哈腰地附和道。
“回去提意見有個屁用!”簡胤然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
“王副官!”梟禦琰看了一眼斜躺在俞歆月懷裡的瑤琴,轉身對王副官吩咐道:“你帶人去砍兩根粗樹枝過來,將帶過來的擔架帆布穿上,派兩個人抬她走!”
“是!”王副官行了個軍禮,轉身去準備簡易擔架了。
“梟軍長,我們也受了這麼重的傷,也走不動了!”王昆挽著夏曉琪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您也派幾個人抬我們走吧!”
梟禦琰淡淡地掃了他倆一眼,指了指那些警衛身上的行李問道:“他們抬你倆,那行李誰來背?”
夏曉琪看了一眼,確實每個警衛都背了一個幾十斤的大包,裡面都是帳篷和食物,一樣都不能丟的,忍不住有些懊惱地道:“那我們怎麼辦?腳都快斷了,真走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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