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心裡平時得冷成什麼樣,該不會是冰做的吧。”魏熙展顏,抬手按住了他的胸膛:“快讓我摸摸,看看化了嗎。”
溫紹延攬住魏熙的腰:“公主多摸一會兒就化了。”
魏熙抬眸掃他一眼,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胸膛:“老不知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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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帝病重,無法臨朝,下了朝後,魏熙便和朝中重臣一起前往甘露殿探望。
等魏熙他們到時,已經有幾個宗室命婦在了。
魏熙一進去,便見了和其餘命婦一起矮身行禮的魏琬,魏熙免了眾人的禮,對魏琬笑的:“真是稀客,你家怎麼就讓你來探病了?”
魏琬直起身子,道:“我阿孃有些咳嗽,怕沖撞了陛下,便差我來了。”
眼下也不是說話的時候,魏熙點頭示意知道了,便看向馮氏:“陛下如何了,太醫看過了嗎?”
馮氏面有憂色:“燒退了,可落了水,險些丟了命,哪裡那麼容易好。”
宜王妃聞言氣道:“也不知是哪個黑了心的要害陛下,尋出來非得卸了他的骨頭。”
魏琬聞言,捂住胸口有些誇張的抽了口冷氣:“叔祖母這話說的,怪嚇人的,當心嚇到陛下。”
馮氏溫言道:“陛下睡著了,聽不到。”
宜王妃道:“那我們還是出去說吧,免得吵醒了陛下。”
宜王妃話落,馮氏便帶著眾人往外走了。
魏熙回頭,看了屏風一眼,複又對一旁守著的內侍遞去一個眼神,內侍見了,微微躬身,轉身進去了。
眾人出去後,便到了廳中坐下,馮氏和在座眾人講訴小皇帝落水的遭遇,講訴自己如何的擔心,一個個無奈的字眼吐出,端的慈母心腸。
魏熙聽的煩悶,側首去看魏琬,她今日不怕冷一般穿了一件坦領襦裙,紅色的布料襯著她白膩的面板,好似剝到一半的荔枝,嫵媚嬌豔,僅看著,便知可口鮮美。
魏熙收回視線,看向自己繡著鸞鳥紋的纁色袍子,一時竟想不起來自己上一次用心打扮是什麼時候了。
魏熙看著底下的幾個老臣,整日和他們混在一處,真是都讓他們帶老了。
魏熙神遊天外,不知過了多久,便聽內侍前來回話,小心翼翼卻又直指魏熙的答案瞬間在廳中興起了波瀾。
眾人紛紛看向魏熙,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
馮氏很是驚愕的看著魏熙,道:“七娘,你……”
魏熙眉梢一挑:“我?問我作甚,不該問六嫂你自己嗎?”
馮氏氣怒:“你這是何意!”
魏熙不理會她,對陳敬吩咐道:“一會將涉及此事的人都帶到大理寺去審問,陛下安危乃國之大事,怎麼能在宮中自行論處。”
陳敬聞言,回身吩咐身後的內侍過去。
馮氏卻道:“朝中不皆是在你的掌控下嗎?”
魏熙一頓,忽的笑道:“六嫂將我想的太厲害了。”
她說罷對內侍揮了揮手:“去吧。”
等內侍走了後,太師常恪道:“公主為大夏鞠躬盡瘁,臣等都是知道的,可此事畢竟關乎陛下,公主不如先避嫌,歇幾日。”
魏熙掃了馮氏一眼:“陛下都如此了,我若是歇幾日,怕是命都要歇沒了。”
馮氏面色一冷:“七娘這話是何意?”
“沒什麼意思。”魏熙說罷,懶懶往後面靠去:“我只是奇怪,若是謀害陛下不得妥善準備好,當著內侍的面讓陛下落水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想替陛下洗個澡?”
唐憲聞言,正色道:“此舉尚有疑慮,還需再加審問,大夏眼下不能沒了公主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