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香本不想說出心底之事,但事到如今,她也只好寄希望於驚秋,索性將某些事情都向驚秋坦白清楚。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蕭公子的母親好像是東海之人!”朵香道。
朵香想起那日在蝴蝶峰竹舍與蕭蘭玉看見正堂壁畫和他珍藏的他母親手帕上圖案一樣之事。
當時她二人竊竊私語,驚秋等人並不知道內情,後來雲琦因痛恨蕭蘭玉破了她的連環陷阱,沒有回答蕭蘭玉畫作之事。
朵香道:“不瞞驚秋姑娘,我曾聽蕭公子告訴我,他的母親是東海之人。還有,蕭公子的母親生前曾留給他一副手帕,公子一直都帶在身上。
那手帕上所繡的是一副竹峰靜舍圖,那日我們在雲琦的竹峰青舍品茶,堂前懸掛的一副殘破畫作正和公子手帕上所繡的內容是一樣的!並且就是那座蝴蝶峰的青竹靜舍之景!”
驚秋驚道:“有這等事?恩,我也記得當時你二人無故指著那副畫指手畫腳,我還記得那副畫右下角殘缺了一塊。”
朵香道:“正是!那殘缺的一角其實是兩句短詩。”
“邂逅相遇,與子偕臧”
朵香自幼與蕭蘭玉一起長大,和他一起認識漢文,時常看他拿出那手帕玩耍,是以上面的詩句她是記住的。
驚秋聽她念出這兩句詩也覺得頗為熟悉,道:“奇怪,這兩句詩好似才在哪裡見過一樣!”
朵香提醒道:“在姻緣廟前的舊石碑上!當時煙雨大哥發現石碑後面刻有字跡,其實那些字跡也正是這首詩!”
驚秋亦想起,嘆道:“原來如此!想不到這其中竟有這種種奇巧之事。”
她三人把問題的焦點放在了蕭蘭玉母親的身世上,當下又一起前後思考印證。
驚秋道:“這麼說來蕭公子的父親靈巫真君年少時曾東遊過東海,他遊東海,所為何事,你可聽你的父輩們說過?”
朵香搖搖頭道:“真君大人回到天毒後才有了蕭公子,他早年外出之時算起來都是我出生之前的事情了,我從未聽父輩們說起過。”
紅月也將各個物件串聯起來一邊思考一邊念道:“蝴蝶峰、繡有竹峰靜舍圖的蝴蝶手帕、蝴蝶峰靜舍堂上的蝴蝶圖、蝴蝶峰上的姻緣廟、蝴蝶冢、怎麼那麼多蝴蝶!想來這位‘蝴蝶夫人’定然在蝴蝶峰曾發生過轟轟烈烈的愛戀故事也說不定!”
最後三人比對了好久也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
驚秋道:“無論如何,這些上一輩人的情緣舊事不因該牽連到我們這一輩人的身上。
但事情發展的卻偏偏總不順人意,眼下來看,東海掌門人對天毒人心存芥蒂,對蕭公子又起了疑心,就算找到雲薇和蕭公子,恐也對蕭公子不利!”
紅月道:“看來我們要在東海多耽擱一段時間了,當務之急大家都在尋找雲薇和蕭公子的下落,我們要是能提前找到他們就好了。”
朵香道:“那怎麼辦?我們此次來東海的目的還要探尋秘境的下落和借取無極磁石回去救無塵公子,現在事情卻越發糟糕!”
驚秋也頗為苦惱,想了一陣,對紅月道:“此時急也無用,師妹你不如就在此多‘病’一段時間。
你和朵香姑娘在一起不要分開,有你在朵香身邊,他們看在太虛宮的份上不會把她怎麼樣。
你二人也好借機檢視他們有何動靜。
我先回到煙雨那裡,看能否借雨濛夫婦之力來探尋更多事情真相!
至於玄弟,你就更不用擔心了,掌門人名義上是懲罰玄弟,實則無非是給我臉色看,以私洩當年之辱。”
紅月知道她所言所指,暗暗不語,點首應諾。
驚秋又和她們談了一陣便離開,前往花央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