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兒衣錦還鄉,讓秦家族人都興奮的好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各個紅光滿面,滿眼的與有榮焉,走路都氣勢十足,一個個抬頭挺胸,像是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公雞。
周圍村子的人也都跟著湊熱鬧,三五成群的跑來秦莊圍觀,就連湖塘鎮的那些員外老爺們,也都大腹便便的跑來湊熱鬧,讓維護秩序的河曲縣縣令一個頭倆個大!
秦雲兒和齊安泰沒興趣跟這些人搞外交,直接把人都打發走了,河曲縣令不敢有異議的乖乖走了。
秦雲兒和齊安泰在老家住了十天,齊安泰倒是挺悠閒的待了十天,除了去給岳父岳母掃墓他去了,其餘的時間都美滋滋的閒逛了。
秦雲兒這十天可沒怎麼閒著,畢竟快二十年沒回來了,這幾天盡見人了,忙忙活活的過了十天,然後帶著秦大伯老倆口兒一起上了船。
一路上慢慢的遊玩著,好不悠閒自在!
京城裡,乾安殿的後殿,皇上皺著眉看著手裡的信,一臉的鬱悶!
讓下面垂手站著的倆個少年納悶的也皺起了眉,倆人互相看了看,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年紀稍小的那個微笑著躬身拱手,“皇伯伯,可是有什麼不妥的?您說說,也讓我和表哥替您分憂。”
皇上慢慢的放下信,又慢慢的拿起面前溫熱的茶杯,輕啜了一口,然後才抬起眼皮,涼涼的看了這少年一眼!
“替我分憂,也好!”
少年聽著皇上不鹹不淡的語氣,脊背有點發涼,偷偷的向上看了一眼,心裡咯噔一下,壞了,皇伯伯心情準定很不好!
齊修遠趕緊笑著說道:“皇伯伯,您這麼英明神武,哪裡用得上侄子,這滿朝的文武大臣必然能把事都辦妥帖了!”
皇上抬頭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這孩子真會長,融合了父母長相的優點,俊朗而不陰柔,就是太愛笑了,一點兒也沒有他父親年輕時的穩重。
皇上也不管這小子打什麼主意,陰沉著臉儘自說道:“你父親跟朕炫耀他一路上看到的景色,還把各地的美食寫的繪聲繪色的,讓朕心情很不好!”
齊修遠輕噓了一口氣,把心放到了肚子裡,笑著說道:“皇伯伯,這事侄兒也有同感,父親和母親太不應該了,他們去逍遙自在了,還寫這樣的信回來炫耀,讓我們這些辛苦工作的人情何以堪啊!”
唏噓完,齊修遠也不管一旁表哥的暗示,笑嘻嘻的拱手,“要不皇伯伯下旨讓我父母回來吧,小侄子替我母親去巡查她的鋪子!”
皇上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有了一點兒的裂痕,差點兒沒憋住,太子程元昊趕緊拉住了表弟,“父皇,皇姑師父可有給兒臣來信?”
皇上拿起一封信,搖了搖,“你皇姑倒是來信了,卻不是給你的,只給你表妹來了一封信,朕估計是要讓你表妹過去,你表叔可說了,他們可正在江南書院雲集的地方轉悠呢!”
說到這兒皇上抬頭,眼神閃了閃,意有所指的看了兒子一眼,“你表妹可是最喜歡她舅舅了,估計佳慧以後會嫁一個文人!”
皇上這話說的程元昊愣了一下,又迅速的抬頭看了自家父親一眼,然後程元昊明白父皇的意思了,“父皇,表妹未必會嫁給文人,畢竟秦舅舅可不是純粹的文人,兒臣看過秦舅舅的身手,可比一般的御前侍衛強!”
父子倆個也沒管齊修遠,就這麼直白的討論了起來,齊修遠看看皇上,又看看小夥伴,眨眨眼睛,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表哥,“別告訴我你喜歡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