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獨屬於許冰心的氣息撲到在容璟然的臉頰耳朵上,侵染在鼻息間,讓他覺得空氣變得如此的稀薄而又甜美。
身體裡灼熱的叫囂著,他手上激動,伸開雙臂就抱住許冰心,把她緊緊的揉在懷裡,恨不能鑲嵌到自己身子裡,融入自己的骨血,讓她成為自己的一部分,許冰心被他的胳膊咯得生疼,她想要掙扎卻被抱的更緊。
良久,他哽咽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帶著不知道多少的酸楚與難受說:“不管孩子是怎麼沒的,我都不怪你!只要你在我身邊,別人都不重要。”
容璟然扎啞的聲音聽起來多麼的神情,好似他是深情款款痴情不改,而他對著一個背叛他的蕩-婦!
許冰心笑了起來,果然,無恥的人顛倒黑白,歪曲事實,混淆是非的臉皮比幾千年屹立不倒的城牆都厚攖。
她閉上眼睛,手慢慢的攀上容璟然的脖頸,臉頰在他的脖子耳旁的肌膚上蹭了蹭,身子跟他的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久別重逢的戀人,親密無間的擁抱,軟香暖玉的身子,立即讓容璟然棄械投降,某一處灼熱而堅-挺…償…
“唔……”容璟然正陶醉在美色中的時候,腿彎被猛踹一腳,同時拿著手槍的那側手臂肘處的麻骨被狠狠的劈了一下,他身子不穩又雙臂麻木,壓著許冰心就朝病床上倒去。
就在那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裡,柔弱無力有無害的許冰心,竟然迅速的轉身奪下他手中的搶,雖然被他壓在了床上,但是槍口已經抵在了他的側腰上。
“不要動,你剛剛上了膛的。”許冰心聲音生硬的說著,剛剛還是無神的一雙眼睛,此時此刻聚滿了冷冷的光華。
容璟然果然沒有動,只是盯著身下的女人。
蒼白的臉上沒有了以往肉嘟嘟的感覺,骨頭異常的明顯彷彿骨頭外面就浮了一層薄薄的面板一樣叫人心疼,可是誰有能想到就是這麼纖弱的人居然讓他迷茫失神,繳了他的槍!
“我不信你會開槍。”心痛過後,容璟然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聲音並不大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
但身下的人剛剛手術非常羸弱,似乎承受不住他的身體重量,緊緊的蹙起了眉頭。容璟然見狀眼睛驟然一緊,身子微微動了動,但是許冰心的槍口就朝他的腰部更貼近一點:“別動!”
許冰心這會兒的確肚子疼,被加壓帶繃緊的肚子上的傷口猶如刀子正在一刀一刀的割著她一樣,許冰心咬咬牙,槍口又朝著她腰進了一寸:“你起來!”
容璟然知道她難受,慢慢的起身,起身之後向後退了兩步同時把雙手舉著,讓許冰心不用那麼繃緊。儘管這樣,許冰心的手裡仍舊緊緊的抓著槍,骨節泛白,一點也不敢放鬆。
許冰心緊貼著床沿站了起來,身子慢慢的往後退,同時時刻觀察著容璟然發現他的腳步稍稍往前一點點就大吼:“站著別動!後退!”
“別激動!你到底是想讓我後退還是想讓我別動?”容璟然的腳步沒有再向前,臉上的神色卻出奇的平靜:“冰心,把槍放下,我來接你回家。”
這真是許冰心長這麼大以來聽過的最好笑的一句話,見過的最好笑的一個人!
眼前的這個人毀了她的家,害了她的家人,如今卻說要接她回家?
“冰心。我已經收拾好了!孩子沒有了我們以後可以再要……”容璟然的語氣裡帶了叫人難以忽視對許冰心來說卻是無法容忍的所謂柔情。
“你閉嘴!”許冰心怒吼一聲,手上一緊張,‘嘭’的一聲牆打在床上,潔白的被子上立即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搶眼兒,還冒著煙。
這一槍之後房間裡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容璟然沒有想到,許冰心會真的朝他開槍,剛剛的柔情被打碎,冰冷充斥著心田。
他黝黑的眼睛看著許冰心,難以置信的神情一閃而過,繼而苦笑:“打了一槍,心裡舒服點了嗎?不然再打一槍?裡面一共六顆子彈,看看能不能有一顆是屬於我的!”
他的話音剛落,只聽咚的一聲響,病房的門被踹開了一點,但很快就被大力的拉住,緊接著門外一聲槍響,然後是兩個人同時大呼:“老大!”
是樊雄!
樊雄被打了一槍嗎?
許冰心的身子抖了抖,我這槍的手也不住的顫抖,幾乎握不緊。
容璟然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就像是以前還沒有發現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兩個人在夏威夷的街頭逛街的時候,偶爾對視,濃情蜜意的樣子。
這個男人的溫柔,她曾見識過。
在夏威夷的時候,她被大雨堵在商場裡,他曾冒著大雨撲過來把她溫柔的護在懷裡說:“不怕,我來接你回家!”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直到現在她才知道,他給她的溫柔只是個誘餌。
他用這個誘餌,迷惑了她的心智,引狼入室,讓她自己親自毀了自己的家。
許冰心苦笑一聲,自己還是不夠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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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足夠,怎麼還會受他蠱惑、因他難過?
如果足夠堅強,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了,還會想起他以前的溫柔?
她微微仰頭,看著他斧鑿刀刻的臉,難掩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