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太后的話,景帝上前幾步,來看了太后的身邊,順著太后手指的方向,景帝看到了桌子上擺著的白玉觀音。
“這白玉觀音,乃是淑妃送的,連同佛經一起,當時白玉觀音是完好無損的,這是淑妃抄寫的佛經,皇上可以看看。”
淡淡開口,太后將佛經遞給了景帝,“抄寫佛經,是必須要靜心跟心誠的,淑妃的這本佛經,一看就知道沒有誠意。”
接過了太后手中的佛經,景帝認真的看了一眼,確實,錯字不少,而且,書面也不夠整潔,字型瞧著,也不像是淑妃的字。
“哀家很生氣,所以訓斥了淑妃,等淑妃走了之後,這白玉觀音竟然忽的裂開了,哀家覺得,菩薩在責怪淑妃,所以才會如此。”
古人本就迷信,尤其是太后這種信佛之人,好好的白玉觀音忽然裂開,加上太后受到了一本這樣的佛經,自然會將事情聯想到菩薩怪罪上面。
景帝並不相信鬼神之說,可太后如此說了,加上白玉觀音確實裂開了,景帝雖然心中自有想法,卻不會反駁太后的話。
“母后放心,兒臣定然會處理好這件事情。”將佛經放下,景帝對著太后開口道。
“皇上朝務繁忙,哀家本來不想給你添麻煩,但淑妃這般,實在是難當一宮主位,哀家聽說,皇后要為安公主開蒙,順便讓安公主搬到長樂宮,依哀家看,皇后這麼做很好。”
聽景帝說完,太后再度開口道,景帝應了一聲,他心裡已經打算好該如何做了。
在壽康宮陪著太后吃過了午膳,景帝這才離開,他並沒有回龍乾宮,而是直接去了陶然居。
太醫已經走了,康寧海還在,因為知道景帝會來,所以他沒有離開。
今天夏時不在,為蘇卿顏診治的是其他太醫,因為是康寧海去請的,所以蘇卿顏信得過。
“康總管,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蘇卿顏身上也有傷,但是並不重,之前淑妃的指甲嵌進了她的肉裡,所以留下了幾個指印。
紫檀臉上的劃傷也不算太嚴重,上過藥之後,好好養著,並不會留下疤痕,這讓蘇卿顏安心不少。
“宸主子客氣,平日裡宸主子對奴才如何,奴才都記在心裡呢。”衝著蘇卿顏打了個千,康寧海笑著開口。
“主子,皇上來了。”紫蘇從屋外進來,衝著蘇卿顏回稟道,蘇卿顏應了一聲,站起身來,向著屋外迎去。
“阿卿就不必多禮了,讓朕瞧瞧,傷在哪裡了?”伸手將要行禮的蘇卿顏扶起,景帝仔細打量著她,滿臉都是關切。
“妾沒事,皇上放心吧,倒是紫檀受委屈了。”笑著開口,蘇卿顏並沒有將胳膊上的傷給景帝看。
“讓朕瞧瞧。”向著康寧海看了一眼,見他盯在蘇卿顏的胳膊上,景帝伸手拉過蘇卿顏的手腕,小心的她的袖子掀開。
傷確實不重,可瞧著嚇人,蘇卿顏的胳膊上除了指甲的印記之外,還有些青紫,這讓景帝不由得沉下了臉。
“都傷成這樣了?怎麼還說沒事?康寧海,可傳過太醫了?”